可不好玩啊。”说着,让雁书落座,上过茶,归年和乳母侍立在旁边。
“自然是有事。我是来探监的。”雁书气定神闲地答道。
“探监?”刘光甲一脸诧异。
“是啊,你们这里近日是不是接了个私藏瑞锦、宫绫的案子。嫌犯姓陆。东市的一个商人。”
“雁书小姐怎么知道?你和他相识?”
“以前家母常在他那里买些首饰玉佩什么的。他是个老实的生意人。”
“无奸不商。商人,哪有老实的?小姐还是不理他为好,不过是买他几件首饰,又没有什么交情。”刘光甲摇着他肥胖的脑袋。
“他是我乳母的表舅公。这还不算有交情吗?”
刘光甲的脑子实在转不过来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雁书的乳母吴氏在一旁听了,暗自拿眼睛瞪雁书,这丫头,拿我们家瞎编排什么呀!
看来这雁书是一定要去看那姓陆的犯人了,刘光甲想,但是依照律法,案件正在审理中,尚未定论的,一概人等都不得探监,恐怕串供,或者横生事端。再说这个陆家这个案子,是据小道消息说是太子李承乾亲点的案子,驸马爷王敬直也曾过问。这里面的干系,岂是他一个小小的寺丞能轻易触碰的?他不想在这种事上栽跟头。心里这么想,脸上却堆上笑来。
“雁书小姐,案件尚未审结,是不能探监的。你就找大理寺卿,他也不敢给你点这个头。”
“当真不能?”雁书有点气结。
“当真不能。”刘光甲语气温和,态度坚定地说。
雁书想了想,还是没有别的说辞,但她不甘心就走,又不知该如何斡旋。正在踌躇之间,方才那个狱吏进来对刘光甲说:“刘寺丞,大理卿让你去接新的案卷。”
刘光甲忙起身,对雁书说道:“雁书小姐,我去去就回,你少座片刻。我还有两瓶葡萄酒要带给你父亲。你们等着啊。”说着已出了门去。
“这个老狐狸,看来今天是白来一趟了。怎么办归年哥?”雁书望着归年。
归年一脸惨淡,想了一想才幽幽地说:“我见过他的。”
“在哪儿?”雁书问。
“他是平康坊的常客。我见过他几面,他倒没认出我。”
平康坊是烟花地,就像长安人都知道太极殿是上朝的地方一样。
“他和丹桂院的荷香姑娘相好。我看了,他手里摇的折扇,上面画的荷花,旁边还有题字,光甲惠存,荷香遥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