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溧了解他,似乎忘记了眼前即将要浮出水面的真相,而担心着川御佐脑海里不可控制的记忆。
闻声而来的警员们包围了这个仓库,林森也一脸惊讶的看着对峙的两人。
“小佐,你什么意思?”
川御佐完全对四周置若罔闻,只是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你说什么啊,”千奏绪吓的有些失措,眼里渗出了一些液体。
“你说你从傍晚开始都一直在料理店里?但是从下午五点半开始外面就下着小雨,那么,你从料理店到学校这么长的路没有雨伞的你为什么没有淋湿?”
听川御佐说着大家一边看着千奏绪一边朝门口看去,确实她从一开始进来就是两手空空。
“什么阿,我是坐公交车来的…”还没说完,千奏绪就没有说下去了,像是被自己的话噎住了喉咙。
“看来你自己也知道吧,10点以后是没有公交车的,现在已经凌晨了,就算你是在10点之前就坐了公交车,那么两站路有必要坐那么久吗?”
“可是现在雨小了啊,衣服都已经干了!”
川御佐一贯反感倔强的没有根据的狡辩。
“刚刚林警官说了吧,这一段路不繁华,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正在修建筑,一路都是泥巴地,之前下过雨,可是你的脚上却没有一点泥巴的痕迹,你怎么解释。”
千奏绪没有说话,没有用语言反驳而是用泪水做着反抗。
在场的人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听着。
“不在场证明?很好,我现在就把那个你叫来怎么样?”
“啊?”林森站在一旁忍不住的叫道,“两个她?双胞胎吗?”
川御佐出奇有耐心的摇了摇头,只是看着千奏绪,问道:
“你把岩川瑶到底当作是什么。”
珠溧也忍不住的插嘴说道:“噢!我知道了,她让岩川瑶当作替身,怪不得你今天穿的是和她一样的连帽衫。”
“朋友”千奏绪默默的说着,“是朋友!一看到和我同病相怜的她,我就想拯救她,是我给了她生命!”
“可是她并不快乐!”川御佐大声打断她的话,“对于你给她的生命她一点也不幸福!在你眼里她就是你达成愿望的一个空壳、一个玩偶。”
“什么意思?”珠溧问着。
“其实岩川瑶早就告诉我们凶手了。”川御佐冷静的说着。
“什么?!”林森和珠溧异口同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