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公叔话题一变,粟螺的话立刻就被噎了回去,事有轻重缓急,对于天武人粟螺自有其不容动摇改变的主张,然而眼下击退猛鬼军营才是头等大事,既然文公叔已经问话,粟螺思考片刻,随后摇摇头说道。
“带你们走过的小路是通往这里唯一的道路,除此以外再无途径可到达这里。”
文公叔点了点头,他突然走到屋中窗户旁,举起油灯对着窗外风景晃了几下,然后又一脸心事般折了回来,说道。
“四围峭壁不足十丈,若猛鬼军营真想奇袭而下绝非是不可能的事,此处形若布袋,既可凭小路拒敌,亦有被敌扼住退路之险,如此一来除了守住这里,还要避免进出的小道落入敌人掌中才行。”
一边独自喃喃,一边暗暗算计,不多时,文公叔的眼里灵光一现,老人犀利的视线扫过众人,突然说道。
“狄邱,你同这男娃守在主公身边,那边的泼妇,你与我到小路退敌。”
“你叫谁是娃娃?老子都十七了!”
“你敢叫老娘泼妇?信不信把你的老鸟剁了喂鹰?”
“收声!届时魉郃势必会兵分两路,一路小路佯攻,一路从天而降直扑主公,小路一侧即是佯攻,那八门将阵应足以对付,而另一路则极有可能由魉郃亲自带队,倘若真是如此那就非得是天武状态下的狄邱方能对付。”
文公叔说完话,粟螺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声,双手交叉胸前吊着嗓子讽刺道。
“听你的口气退敌的都是你们的人啊,那我们姐弟俩干什么?给你们倒水捶背吗?”
“哼,我到希望如此,只不过我用八门将阵退敌时不便行动,需得有人护卫才行,而我家主公与你弟弟用了传音诀,留他下来是为了方便与主公的联系,至于如何退敌便不用他操心了。”
听了文公叔的话,裕碌本想回口大骂,然而仔细一想自己的实力跟狄邱和粟螺姐都是差了老大一截,想来这么说他也并非没有道理,于是他强行耐住性子,嘟囔了一句。
“交待完了没,交待完我可就睡觉去了。”
文公叔捋着胡子摇了摇头,然后话也不说的对裕碌摆了摆手让他出去,裕碌翻了个白眼摔门而出,快步走入了那夜幕深处的宜花园,留在屋里的粟螺皱着眉头也准备退场,不过临走之前,她突然站在了门口背对屋内,然后以近乎威胁的口吻说道。
“我们姐弟二人既然答应了你们,自当会全力奋战,但如果让我知道你把我们当成弃子而至于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