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苦笑的在一旁嘴角抽动。
“哼,罢了。”
文公叔大手一挥,然后一捋胡子,瞪眼开口道。
“我们的时间也不多,算起来,后天的这个时候,猛鬼军营的刺客就要追到这里了,在此之前还要把防御攻势做好才行。”
这话本不是对粟螺说的,但粟螺听到后,反应却异常的强烈,眼看口水仗刚刚结束,粟螺又提高嗓门对着文公叔质问道。
“你想在这里迎敌?开什么玩笑,我只答应你们在这里留宿一宿,可没说允许你们在这里打打杀杀 ”
“你以为我想吗?”
文公叔罕见的没有扯起嗓门大喊,而是用平静的声音打断了粟螺的话。
“边境戒严,通往昊天国的道路都被堵了个水泄不通,走这条人迹罕至的峡谷其实本来就是个没有办法的办法,至于现在暴露了行踪,也只能说是早就可以预见的结果。”
“此处去昊天国境还有三四天的行程,猛鬼军营的刺客可日行百里,凭我们的速度根本就逃不过他们的追杀,所以此时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此设卡,据守迎敌。”
文公叔潦草说了说他们一路来的形势,但这些粟螺压根就不关心,她上前一步,大声逼问。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被追杀,也不想知道为什么,我只希望你们能够早点离开,不要再打搅我们姐弟两人平静的生活。”
说着话,粟螺的眼睛激动地颤抖起来,在她双瞳的深处燃烧着一副杀声震天,火海一片的图画。
“你不是说裕禄是个视人命如草荠,动辄杀人灭口的武者败类吗?”
粟螺的视线猛地看向一边的狄邱,这个武者对粟螺的视线异常敏感,不过一个对视,他便低下头去,然后用细小但却十分肯定的口吻说道。
“没错,如他那般年轻,手起刀落就敢取人性命,不为大义,不分正邪,仅凭感情用事 这样的武者,我只能把他当做败类。”
听了狄邱的话,粟螺冷笑一声。
“这些只是你看到的,对于裕禄,有多少又是你没看到的,他经历了什么,你们这些勾玉军人对我们姐弟做过什么,你又知道吗?”
这回狄邱没有再吭声了,明明先前在听风谷外与粟螺对峙的时候还没有丝毫的犹豫,此时却异常的腼腆(?),还真是读不懂的人。
粟螺叹了口气,她不打算多做解释,在她看来,这里的三个人只是过客,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日子,她绝不想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