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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你手下的那些军士都去哪了,不过是探一下那个小丫头的去向,怎么损失了那么多人手?”
“ 这,这是因为,我们遭到了埋伏 ”
“是遭到埋伏,还是想要抢我的头功,所以就贸然与敌人接触,然后被打了个落花流水,仓皇逃回我这了呢?”
士官全身颤抖不止,他想跑,但腿却已经吓软了,现在的他,甚至没有胆量和力气再去抬头看魉颌一眼。
“我说过的吧,和我抢功的人有什么下场。”
在士官的视野中,魉颌的影子渐渐拉长,余光里,盖在魉颌身上的黑袍散发着神秘而恐怖的气息,仿佛有什么异常凶猛的东西正蛰伏于那身黑袍之下,此时那东西正要挣扎而出,夺走自己的性命
“去死吧。”
这是士官听到的最后三个字,紧接着他的头颅猛地从脖子上飞了起来落到了魉颌的手上,而这整个过程居然没有一滴血从这个士官的脑袋或是脖颈处流出来,就好像那个头颅从来就不属于那个位置一样。
“叛徒已经死了,宛闾你也可以放心的去把那个丫头的脑袋给我提回来了吧。”
宛闾依旧一声不吭,就保持着沉默带着在场所有的黑衣人离开了大帐,而不久之后,在东北方的沙漠上,大片的黄沙遮蔽了天空
此时听风谷方面。
赶在黄昏来临前,粟螺和裕禄便把那个来路不明的女童带回了听风谷内,因为听风谷的房子本来就只够两人居住,所以本着尊老爱幼的传统,女童和嘴巴厉害的老头子住进了房里,粟螺则是睡在马车上,而裕禄和狄邱
“什么?要我像看门狗一样睡在地上!?”
听到老爷子不客气的话后,裕禄难耐心头怒火大声咆哮了起来,老爷子自然不客气,当即就对着裕禄一顿怒骂,呃,当然,用的是那种让人毫无反驳机会而且直击要害的手法,以至于受气的裕禄当即就扭头走开了,留下那个老爷子依旧不依不饶的骂骂咧咧。
“你也适可而止,招待你们的礼数我们算是做尽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处处为难我家裕禄?”
终于也是忍无可忍的粟螺对着老爷子指责了起来,这老爷子似乎就是好吵架这种事,无论对方是谁恨不得他都要上去挑点刺来骂骂人,不过粟螺也不是吃素的,想来比起老爷子这种后天练出来的骂人技巧,对于女人可是与生俱来的能力啊。
骂战(此处略)
受气离开的裕禄独自去了宜花园,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