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一击打的人仰马翻,跌落在了这口裕禄“凿开”的坑里。
裕禄乘胜追击,拔出土中的梓树剑后左右开弓,如同割麦子一样把倒地的骑兵尽数斩杀,而那些及时勒马的追兵个个瞪大了眼睛,用掺杂着恐慌和畏惧的神色看着衣服已经染上大片血迹的裕禄,没有一人再敢上前。
“怎么?继续来啊,我还留了点力气呢,保证你们人人有份,各个都能死在我剑下。”
裕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双眼恶狠狠地扫过眼前的每一个骑兵,这时,也不知是哪个人突然喊了起来。
“快回大队!我们只要探到那小丫头的行踪就好!没必要和奇武人死斗,大家快撤!”
话音一落,裕禄眼前的这对人马当即开始调转马头往回跑去,这下反倒换成裕禄傻眼了,因为刚才过于投入于战斗,裕禄竟没想到对手还有走为上计这招,这四条腿的东西跑起来自己自然是追不上了。
没多少功夫,骑兵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漫天黄沙之中,留下干瞪眼的裕禄和一地尸体。
“嘁,胆子这么小还敢来闹事,真是脑子有病。”
不过好歹自己也算解气了,裕禄闭气调息,又甩了甩剑上的鲜血,然后转身迈步,向着听风谷走了去。
“话说回来,让粟螺姐看到我把衣服弄得这么脏肯定又要被骂,唉 恩?那个家伙居然没走?”
没走两步,裕禄突然注意到,那个与他错身而过的马车此时就停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穿着鳞甲的驾车人正手持关刀站在车旁,一双眼睛虽然被头盔遮住,但那锋利的目光依旧让裕禄感受到了莫名的寒意。
“哟,跑都跑了居然还敢折回来送死,哼,不过也是你们运气好,我也已经消气了 ”
裕禄正说着话,突然,一道锐利的无形刀芒破空袭来,裕禄只见自己和驾车人之间的直线上漫起一道黄沙,忽觉耳边响起一阵嗡嗡的震响,根本不由裕禄反应,那道剑气就擦着裕禄的左臂划向天际。
这 这到底
冷汗瞬间浸湿了裕禄的衣服,染在衣服上的血迹散发出阵阵腥臭。
太快了,实在太快了,而且这个威力。
颤抖的瞳孔凝视着身旁土地上那道清晰的裂痕,这条裂痕就是刚刚刀芒划过时所留下的,把刀芒打出如此之远的距离已经是不可思议,居然还能把地面给砍出如此一条骇人的裂口 莫非眼前这个人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高手?
不远处的驾车人把手中关刀用力砸在了地上,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