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惧信之未孚,我则有书契之易,于是画八卦以由数起……”
“服民以道德,渐民以教化,而人自从之者,三皇之盛也。夫设言而不违者,其在兹乎。”
洋洋洒洒写下来,才气如同粘滞一般,汇集在笔尖之上,随着墨迹书于答卷,笔墨流转之间,文章如同江河东流,一泻而下。
书到最后,宋默然和学正都顾不得看评卷等级了,而是专注的看着这片大气磅礴文章。
“此文,天马行空,通篇未有儒者,却无时未有儒者之道。当为甲等。”宋默然如同三伏天喝了一口冰水一般,击掌赞道。
看了半天勉强入眼的文章,突然冒出来了一篇文采斐然的文章,宋默然岂又不兴奋之理?
尤其是,这等文章,即便是帝都之中如过江之鲫的青年才子,也未必敢言能够作出。
赞罢,扭头一看,果然,甲等答卷。
“天可怜见,乡中终有可进府学之才了……”学正说话都有些哆嗦了,秀才考核标准中,有一项便是两甲一丁,也就是说,只要姜尚离明天在答卷上写诗,哪怕写的狗屁不通,得到一个丁等判卷,也能够得授秀才。
最最重要的是,三科之中有两科获甲等,就能够直接入登州府府学学习,而后参加府试,而不是待在阳城县县学学习。
百年内,稽原乡共有五人有资格进入府学学习,最后出了两名举人,三名贡士。
不一会儿,待到答卷晾干,姜尚离便卷起答卷,前来交卷,迎来的却是三双好奇的眼睛,似乎要将他从头到尾看个尽。
交完卷后,没有过多话语,姜尚离便离开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啊。”陈忆锦揉了揉小白狐的脑袋,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眼中冒着星星,自言自语道:“不过这样才好玩嘛,等他去了帝都……好期待……”
宋默然抬头看着天,似乎被天空中绝佳的风景吸引住了。
刚走出门口的姜尚离,不由的打了个喷嚏,疑惑的抬头看了看天,莫不是天气变了,不然怎么会打喷嚏?
一如昨日,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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