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断以己意,也就是说,考生在答题时也需将背记的内容加以组织,并不能照抄经书了事。
引先儒不同的解释,最后须应试者自己判断经文的意义,这就提升了科考的难度。
这里的先儒,可不止指的孔孟这样的圣人,还有国朝数百年出现的大儒,每个人对儒家经典有着不同的理解,所以有派别之分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因此形成各种流派,也自是应有之理。
正是因为如此,府试难度比之乡试要难上许多,举人可不是那么好考的。
至于随后的会试,其实是难度最大的一场,毕竟经过会试之后,学子们便可以参加殿试了,而殿试因为是国朝诸多大儒和皇帝当场测试,所以必须筛选出最为优秀的学子,不然是无法让国朝大儒认可的。
因此,会试内容反而比殿试要难上很多,考核的内容已经不止之前的五经、九经,一共考核先贤煌煌著作一十四部,《易》、《书》、《诗》、《春秋》、《礼记》、《仪礼》、《周礼》、《论语》、《孟子》、《左传》、《公羊传》、《谷梁传》、《孝经》、《中庸》,外加魏晋之后十部大儒经义注释,一共二十四部。
此外,因为魏晋之后百家合流,所以会试之中还不时会出一些来自百家的冷僻题目,所以会试才是科考诸场之中难度最大的,没有之一。
大周王朝分为三大学道,江南学道二十五府,中原学道三十府,西北学道十八府,每年参加科考学子至少数十万,而每三年会试的贡士,不过五百名,进士只有可怜的一百名。
至于举人,每年都保持在六千左右,每三年大概两万名参加会试,这样的淘汰率,一般选出来的学子都是有真材实料的。
别看数字这么大,但是平均到各个府,每个府每年录取的举人数量,还不足百人。
姜尚离走到丁区十七号考房面前,上面贴了一个小纸条,写着“江南学道登州学府阳城县稽原乡学子姜尚离”,下方还盖有“稽原乡学正”的大印。
足足看了三遍,查核无误后,姜尚离这才走进了考房。
考房里面有一个床铺,至于外面则是考试用的桌子,正对通道,以便学正来回巡视。
姜尚离将篮子之中的吃食拿了出来,放在了床铺头,然后便抄起篮子底部放的书,坐在考桌上面,默默看了起来。
旁边,已经有学子在高声读起了书,今日并不禁读书,哪怕是明日,也不禁读书,只要不是在考试过程中看书,谁管呢?包括吃食,乡学也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