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也许生活所迫和物质需求才是探险的理由
转眼到了春节,我和妈妈、儿子过了个简单的年。说实话我很怕过年,因为自从2006年爸爸去世之后,每到过年的时候妈妈都会哭,我也会哭,想到以前爸爸在的时候,每次过年时的饭菜都是由他来做,爸爸厨艺高超,尤其是做海鲜,味道一绝,那时候我们一家三口真的很幸福。到了2004年,我结婚了,变成了一家四口,到了2005年,儿子出生了,变成了一家五口,天伦之乐便是如此啊!可是仿佛是上天跟我们开玩笑,2006年,爸爸因癌症永远的离开了我们,过了几年,我又和妻子离婚了,所以,就只剩下我和妈妈、儿子三个人。
自正月初一开始,按照传统我们自然要相互串门拜年,走亲戚,走朋友,每天轮番在各家吃饭,很热闹。每年我和钟锐、张清都会搞春节聚会,我家挺单调的,所以一般不会在我家聚。钟锐家每年都会有太多的人去拜年,人多乱哄哄的,所以也不会在钟锐家聚。所以最近几年我们都是去张清家聚会,带着东西,顺便看望一下老人和孩子,给小孩压岁钱,图个吉利。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每年我们都喝得烂醉如泥,也许这是一种释放吧!
今年照旧,我和钟锐开车来到张清家,探望过他的父母,开始动手做饭,弄点肉、海鲜和蔬菜,涮火锅,方便简单。我们哥三个边吃边喝酒边聊天,没有别人,畅所欲言。我们回顾了一下过去一年中的探险之旅,收获是有的,但是主要是探寻谜团方面的收收获,至于物质方面的,很少。在清东陵得到的一些钱几乎都捐了,在清西陵得到的一些钱几乎都在贵州和云南建了学校,清昭陵和清福陵的龙脉是空的,而清永陵的龙脉宝藏最多,却归到了国家的手中,到最后我们几个两手空空,还是没钱。
张清好像是喝多了酒,说:“咱哥几个净是瞎忙活了,当初咱们几个约好去寻宝的时候,为的是挣钱和发财,可到头来咱得到的宝藏都捐了,咱帮国家找到的宝藏,国家也没给咱一分钱奖金啊!你们都了解我,我离婚了,现在的女朋友跟我连结婚的钱都没有,也没钱买房子,我他妈图什么呀!”说完他端起酒杯把一杯白酒都干了。钟锐也喝的有点高,说:“要我说,咱们捐钱都是宁鹏教唆的,可是咱们真的了解他吗?他的钱也会都捐了吗?我现在是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两个孩子的花费很大的,哎!”说完他端起酒杯把一杯白酒也都干了。
我见他们俩都挺激动,于是劝说他们:“咱们几个确实都有难处,我其实更难啊,到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