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不同寻常的求助信(4 / 4)

直又长的黑发乖顺地垂下来,冷风一吹瞬间变得僵硬了。

黑发一边擦头发一边看着我,“现在还不能确定这种植物是否有毒,最好消毒一下以备后患。”

“哦,好。”我立刻起身,“去哪消毒?”

“跟我来。”

去了黑发的房间,老人给我们拿来医药箱,黑发用镊子夹起一团棉花,沾了些酒精在我伤口处缓缓擦拭。酒精凉凉的,刚接触时我的身体一哆嗦,胳膊自己往回收了一下。

黑发握着我的手腕不放,但擦拭的力道轻柔,只有冰凉的感觉。黑发其实是个很温柔的女人,只是外表看起来冷冰冰的,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而已。

擦好之后她还用纱布给我包上。我说不用这么麻烦吧,她说先包着,等明天确定了植物种类在说。

我只好拖着一个像是残疾了的手臂回去,实际上这点小伤根本没有那么严重的。

手上缠着纱布,连晚上睡觉都不舒服。明明眼皮很沉了,偏偏意识清醒的很。特别是在这样安静的夜晚,连被子动一下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们每人一个房间,都住在二楼一侧。老人也在这边住,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空房间。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走廊里传来拖鞋趿地的声音。我的意识一下子就清醒了,这次连眼睛都睁开了。

随后“吱呀”一声。虽然声音很小,但能听到是我离我很近的房门声。大概是谁上厕所回来吧。我刚要睡下,忽然又觉得不对。

如果是上厕所的话,为什么没听到出去的声音却听到回来的声音了?我背上冒出一阵冷汗,动也不敢动,仔细分辨着所有声音。

不过,门关上之后,周围又恢复安静了。大概是我没注意吧。放松下来,忽然觉得有点累。眼皮又重重地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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