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树死死盯着中年男子,一个字一个字地清楚说出,“那只狐狸的身上有毒!”
中年男子并不相信,认为白树在吓唬他。白树说狐狸身上有紫色的肿起斑块,那是中毒部分,连碰都不能碰。
那是一只褐色的狐狸,身上有紫色斑块并不容易发现。但看中年男子慌张的眼神,显然白树说的没错。
“你说是捡来的,你捡到的时候那些紫色斑块就存在吗?”白树问,语气咄咄逼人。中年男子有些退缩,“是、是啊,那可不是我毒死的!”
“让我看看。”白树不容分说绕到男子身后夺回狐狸,仔细检查了一番之后还给男子。“最好把它烧了,不然你也会中毒的。”白树的口气没有一点玩笑的意思,男子虽然不服,但还是有些害怕。在白树的逼迫之下终于答应,并在我们的注视之下把狐狸烧了个干净。
男子脸上满是疼惜,不知道他捡这只狐狸尸体究竟为了什么。
我们离开后,几个人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凝重。“看那斑块的样子,应该是刀劳鬼没错了。”
刀劳鬼大多数时间在睡觉,平时以动物为食。这只狐狸大概是他捕捉其他猎物时无意中波及到的,虽然伤口不重,但毒素足以致死。这只倒霉的狐狸刚死不久就被人发现,可以断定是死在城里或是城郊,至少不会是山上。
而当我们这边刚把注意力转向刀劳鬼,相弘那边又出事了。星期一下午我还在上课,她突然来找我,急得气喘嘘嘘。我问她什么事这么着急,她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大哥哥……帮……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