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他们呢!”
很显然,众人面前,并没有人打他们兄弟妯娌,但他们几个似乎感到了什么,很惊恐但又很郑重的问我怎么回事。
我如实以告。
旁观者都笑我信口雌黄,他们兄弟妯娌却惊恐万状,好像真有人将他们打得浑身很疼一样……
后来,他们对那个老爷爷再也不敢虐待了!
回家后,父母告诉我,可能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以后不要乱说话了!
…………
讲完了我小时候的故事,刘老大流泪了。他说,我看到的那四个战友,其实就是战死的同胞,生前打仗时顾不得吃饭,现在回来吃饭来了……
从那以后,我们炊事班在睡觉前,总要做些好吃的,摆在伙房里,供那些死去的战友回来享用——虽然,并不是每个亡灵都能前来享用,因为,不久后,我们就遇到了一个不能进去吃饭的亡灵!
打仗的岁月,战友们虽信鬼神,却并不怎能么怕鬼神。因为鬼神虽让人恐惧敬畏,但现实的危险却让人随时丢命,因为那时一不小心,就会死于鬼子的刺刀枪炮,若违军令也会伤命于长官之手。
那年,我们逢奉命驻扎鄂豫交界的山区休整待命。乱世之秋,当然死人无数,那里到处是古墓新坟万人坑,毫不起眼的一个小土包,也很有可能有尸骨在里面。
就在我们营地附近,就有不少无碑之坟,也不知下面到底是男是女、是老是幼,是病死饿死,还是伤生于纷飞的战火!
虽是移师换防,驻扎新地,我们炊事班仍保留有原来的旧习惯,那就是在睡觉前,或多或少的留些饭菜在伙房中,以供死去的战友享用。
一天晚上,刚睡下不久,我听到附近有什么动静,仔细一听,好像有人就在伙房边低声哭泣的声音,因为有过死去的战友回来吃饭的经历,我也就不以为怪,自顾自的睡觉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起来,向着那有人哭泣的伙房边走去,看到了一个和我穿一样军服的士兵在离伙房不远处站着,就是灰尘满身,破破烂烂,肩膀以上模模糊糊,看不清楚长相。
“喂!你是那个部份的?好像没见过兄弟啊!”我主动的向他打招呼。
“213团的,和你们不一个长官”,他有气无力的回答,“老乡能不能给我搞些吃的,我已经好久没吃过饭了,饿得实在是受不了啦!”
“老乡?噢!我俩的口音是很像,吃的没问题啊……”
还没等我说完,“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