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蕾在电话那边近乎是尖叫。
郝芸吓了一跳:“蕾蕾,你怎幺了?”
“!快救救我。”
“你别急,你得罪谁了?要我帮你报警吗?”
“报警没用。快救救我!”
春蕾一个人在这个城市打拼,似乎也没什幺朋友。平时在公司里跟郝芸关系很好。
但此刻,郝芸开始怀疑这位同事的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什幺人要杀你?你在哪儿?”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看不到他。但是他要杀我!”春蕾的声音带着哭腔,“郝芸,我能到你那里躲躲吗?你能答应我吗?我这就过来。”
郝芸沉默了好久,还没来得及作答,那边电话就挂掉了。
郝芸确定春蕾脑子糊掉了,于是决定等春蕾来了就把她送进医院。
天黑压压的,似乎要下雨。
两个小时过去了,春蕾还是没有来。
“不会是真的出事儿了吧……”
就在郝芸犹豫要不要报警的时候,开始下雨了。滴嗒,滴嗒,滴嗒……雨滴撞击着雨篷。
郝芸给春蕾打了个电话,响了很久也没人接。
突然,郝芸听到门外隐约传来铃声,打开房门。
春蕾的手机静静放在楼道里。
她,已经来过了?
就在这时,郝芸感到有个男人对着自己的耳朵吐气:“春蕾就挂在你家雨篷上。”
她惊慌失措地回头张望,没有人。
郝芸来到窗台,天已经全黑了,看不清雨多大。
伸手出去接了几滴雨一看:是血!
“啊————!”郝芸一声怪叫瘫坐在地板上。
那个男声又在耳边响起:“现在,你有一分钟的时间打电话求救。一定要找一个你信得过的人。如果他答应让你过去,你就可以活下来。”
59、58、57……
你来陪我
她有一个抱了十多年的娃娃,平时没人说话的时候,她总是和它诉说着自己的喜怒哀乐,描述着外面精彩的世界。每每不称心时看到娃娃的笑脸,她总会莫名的放松。
最近,她交了男友,很少再会抱着娃娃诉说,搂着它睡觉了,她渐渐冷淡了它。
一天,她和男友吵架,半夜回到自己家中,洗完澡躺在床上,顺手抱起那只被她冷淡很久的娃娃,哭诉:“还是只有你最好了,任何时候都陪着我,不会惹我生气,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