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瞧瞧!”
他走近一看,是巫师坐在坟头上缝靴子。
“老乡,你好呀!”军人向他打了个招呼。
巫师抬头看了看,说:“你来这儿干什么?”
“想瞧瞧,你在做什么。”
巫师丢下手中的活,邀士兵去参加婚礼,说:“老乡去玩玩,今晚镇上有婚礼。”
“那就去吧。”
他们同宾客一道参加婚宴。大家开始敬酒,品尝佳肴。巫师开怀畅饮,尽情欢乐。不知怎么巫师突然变得怒气冲天,赶跑了所有的宾客和家人,对新郎和新娘施行了催眠术,尔后又掏出二只小瓶和一把尖锥。他用尖锥刺破新郎和新娘的手,把从伤口流出的血装入瓶中。他装完了血,对士兵说:“现在我们走吧。”
他们打原路回去。在路上士兵问巫师:“你为什么要将血装在瓶子里?”
“我要置新郎新娘于死地,明天谁也叫唤不醒他们,只有我知道,怎样才能使他们起死回生。”
“怎样才能使他们起死回生呢?”
“必须将新郎新娘的脚后跟切开,再把他们各自的血从切开的创口中灌进去。我的右衣袋里装着新娘的血,左衣袋里装着新郎的血。”
士兵把他的话一字不漏地牢记在心里。而巫师还在一个劲儿地吹嘘自己:“我可以随心所欲,无所不为。”
“这么说来,你是不可能被制服的?”
“怎么不可能?如果谁用一百辆大车的山杨木烧成火堆,把我放在火堆上焚烧,就有可能把我烧死。这当然要看会不会焚烧我。因为会从我的肚里爬出蛇呀,蛆虫呀等各种爬虫,飞出寒鸦呀、乌鸦呀、喜鹊呀等各类飞贪,要把这些东西统统捉住丢进火堆里烧死才行。要不,那怕只是逃掉一条小蛆虫,都会前功尽弃,因为我只需寄身于一条蛆虫就能溜之大吉。”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士兵将巫师说的一切都牢记在心里。他们谈着谈着,不知不觉已走到巫师的坟旁。
巫师这时才觉得自己刚才说漏了嘴,于是恶狠狠地对士兵说:“喂,老乡,我得把你立刻撕碎,免得你泄露了我的天机。”
“怎么啦,你竟敢把我撕碎?我是效忠于上帝的士兵,请放明白点。”
巫师把牙齿咬得格格响,怒气冲冲地嘶叫着向士兵扑来。士兵立刻拔出马刀,挥刀砍去。巫师和士兵互不相让,一来一往地打得不可开交。士兵越打越勇,心想:“决不能倒下。”
这时候,远处的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