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让弄,唉……”
“那咱这街上以前死过小女娃么?”王师傅问。
“那么有的,我活了80多年了,30多年前就住到了从来么死过女娃。”老人肯定的说。
“那年轻的媳妇呢?”王师傅继续问。
老人似乎生怕自己老了记性不好想了想才说:“也没有啊,女的死的都是7、80岁的老婆子。从来么死过年轻的。”
“那那个叫人的女娃,为啥就只叫这条街上的人呢,怪事,老汉叔我先去给人干活去了,闲了我再来看你。”
“嗯好,你先去忙。叔就不下去送你了。”
“不送,你好好休息那我走了。”王师傅跳下炕边给门外走去,走到屋子中间的时候忽然感觉背后凉凉的,似乎有只眼睛盯着自己。猛地回头一看,关着的后门有条缝,缝隙外边似乎有个个子很矮的人站在那里看自己,走到跟前仔细一看原来是正对着门的墙上挂了条破雨衣。便没在多停留就去哪家干活去了。
成殓的时候王师傅特意看了看死者的脸,凭自己师傅教的很快就判断出这个人生前受过很重的阴气,也就是说有东西接近过他,不过到底是叫他那个碎女娃,还是叫他的那个老太婆接近过他就不知道了。不过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因为那家的买的棺材还是白的,成殓后还得漆棺材。漆棺材比较慢,虽然这家人说随便一弄只要是个黑色就行。但是王师傅想这人一辈子完了就躺倒这里,尽量能弄好就弄好。所以从两点弄到6点多才弄完。弄完后主人留着吃了饭。便收拾了东西向主人告了别。
出来之后他没有回去,而是去了那个死在三年前那个王麻子家,王麻子家的门虚掩着,王师傅便敲了敲门,王麻子媳妇一看是王师傅便客气的让王师傅进了门,但是因为就一个女人家在家,就拉了张椅子放在门口让王师傅坐下。
“娃咋没在呢?”看着冷清清的屋子王师傅问道。
“娃到邻家看电视去了,咱现在连个电视都给娃买不起唉……”王麻子媳妇长吁短叹的说。
“你去给你招个人,女人这么男人咋过呢,几亩地的庄稼你就敢不过来。”王师傅说。
“是啊,这不就是为娃考虑,就害怕找个对娃不好的,就跟我对面那个一样。现在把娃都弄得不知道去那了。”王麻子媳妇朝她家斜对面努了努嘴说:“就是去年死了的那个包工的,你还给他干过活。”
“老杨家娃不见了?老杨是被招来的!”王师傅听王麻子媳妇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