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阵苦思冥想之后,她表情阴晴不定,带着一丝警惕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秋离离注意到,她的手握成拳头,以一种蓄势待发的姿势放在胸前,瞬间,一句话涌入脑海:此地不宜久留。她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很小的一步,可惜,被全神戒备的冬花花看见了。
她大喊一声:“你站住!”
秋离离打了个激灵,二话不说转身就冲,刚打开门,身体就弹了出去。身后,传来一个极其诡异的声音:“看,我女儿的舌头出来了……”
2.
冲出500米之后,秋离离给夏灭灭打了个电话,夏灭灭是她的另一个室友。
铃声响了很久,没人接。她又打了一个,还是没人接。秋离离马上有一种孤立无援的感觉,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正茫然着,夏灭灭回电了。
看到屏幕上显示她的名字,秋离离长长地舒了口气,接起电话就问:“你在哪里?”
“宿舍啊。”
不紧不慢的声音,一下子让秋离离悚立当场。她害怕的不是这三个字,而是说这三个字的声音。
竟然是冬花花!
“怎么是你?”秋离离手心直冒冷汗。
“为什么不能是我?”听起来,冬花花的声音已经恢复正常,“她刚回宿舍,就急急地跑去洗手间了,手机落在桌子上,我听到铃声,看见是你就回了过去。对了,你给她打电话,有事吗?”
秋离离心里一阵阵地发憷,之前想好的话一下子没了影。那些话原本是想对夏灭灭说的,现在换成了冬花花,肯定开不了口。她吞吞吐吐了两下,说:“没……没事。”
冬花花似乎有点失望,径直挂了电话,在最后一秒钟,秋离离听到那边传来脱口而出的两个字:“神经。”
秋离离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再回宿舍看看。
重新站在门外,她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好像眼前有一口黑乎乎的棺材,她和这棺材,只有一块门板相隔。半分钟后,她终于鼓足了勇气,伸手推门。
再熟悉不过的宿舍,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绳圈,没有怪异的举止和神态,也没有夏灭灭。只有冬花花一个人端坐写字台看书。
“夏灭灭呢?”
“她还没回来?”
“去个厕所这么久?”
冬花花正待回答,门外始料不及地传来“啊”的一声。
是夏灭灭的尖叫声,下一秒钟,她推门冲了进来:“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