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着眼前那个已经两鬓斑白的老头,前前后后的忙着做菜。
廖叔,刚开始没注意,笑着问:曲儿,香不香?
曲儿笑着点点头没说话。
廖叔说:怎么了?今天话这么少?
曲儿小声地说:爸,辛苦你了啊!
廖叔一愣,说:怎么了?今天?怪怪的
曲儿说:没什么。想您!
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廖叔没太理会。
出去后,曲儿又帮妈妈摆桌椅,说:妈,这么多年,太拖累您了。
他妈说:儿子,说这干嘛?当妈的愿意。
饭桌上,曲儿一直都很腼腆,几次都欲言又止,但毕竟是周末,家里人也都高高兴兴的,没当事。
饭吃完了,曲儿执意要洗碗,廖叔也就由他去。
收拾完毕,曲儿很认真地走到沙发前,在父母前坐下,说:爸,妈。这么多年太辛苦你们了。今天跟您告个假,我也大了,想出去走走,怕你们担心,跟你们说一声,别担心我。
廖叔说:你要去哪儿啊?出去旅游?没问题,这么多年看病,都没带你出去玩儿过,这都二十几岁的人了。也该除去见世面了。我二十几岁都在部队混好几年了。
曲儿笑笑没说话。全家人一起看电视。
“快睡吧!儿子”这是廖叔对曲儿说的最后一句话。
第二天早上,廖叔夫妇发现曲儿已在睡梦中离开了人世。
昨晚还在做出游计划,这一早醒来,已经物是人非了。
那年曲儿23岁。
后来,廖叔的爱人也过世了,就剩下廖叔一个人。廖叔不敢回家,就搬来给人看工地。没事跟工人聊天打牌唱唱歌。
十七年,人一生中的最好的十七年,就这么过去了。
在对希望的期待和对现实的绝望中度过。
“自从曲儿走了,我也松了一口气。十七年阿,我几乎没有真正的开心笑过。曲儿走了,和小曲儿差不多大,都是二十二三岁。是我的业。我对不起她啊,我也对不起我老婆。也对不起曲儿。”
我站起身出去了。我不愿意看廖叔掉眼泪,我也不想让廖叔看见我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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