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我父亲的降压药是带够了去三亚的,但是经过细心的家庭医生检查,发现那些药都被换成了普通的维生素药片。
这些药是谁换的呢?他们没有确凿的证据,推断说不是我换的就是曾佳丽换的,因为我们一个为情一个为钱,都有可能谋杀我父亲。
我心里当然知道那些药不是我换的,那唯一剩下来的只有曾佳丽了。这样一来,她在我父亲离开后的魂不守舍终于有了解释,我一直以为是梳妆台在吸取她的精力,让她憔悴,其实是她自己心里有鬼。
曾佳丽啊曾佳丽……你竟然想谋杀我的父亲……你是那么贪财的女人吗?我一次又一次在精神病医院的病房里叹息。
“也许不是为了钱呢?”派先生有一天突然来看我,他穿着考究的黑色衬衣,非常淡定地坐在我对面,“你知道曾佳丽她的来历吗?”
“她家里很困难,我追她的时候调查过。”我无聊地靠在枕头上,这个派先生的来访让我感到不自在,“她父母几年前死了,听说是工地意外事故。她是和哥哥嫂嫂一起生活的。”
“你知道她父母的工地是在哪里吗?”派先生看见我不解的样子,笑着说出了答案,“就是你父亲几年前承包的一个项目的工地。她父母死了之后,你父亲打点上下,只赔了三万块钱,她读大学的钱都是靠自己半工半读支撑的。”
面对这样的事实,我顿时哑言,从来不知道那个让人忍不住心疼的曾佳丽有这样的过往,而且还和我父亲有关!她嫁给父亲是为了复仇吗?她不选择我,是因为她并不恨我吗?我将脸埋入手掌,这些事情不能多想,一想就会让我头痛欲裂。
“如果如你所说,她在房间里设置了种种关卡,也许是因为心虚害怕你父亲回来找她报仇,也许是为了防您。”
“她为什么就不让我搬走那个梳妆台呢?”我喃喃地说,“如果不是那个梳妆台,她也不会死……”
“她新婚之夜就用红纱盖住镜子,之后又不让你搬走梳妆台,”派先生又轻轻笑了,“我这么大胆猜测,起先是为了抵抗对你的内疚,后来也许是害怕你在梳妆台动过手脚,比如……装有针孔摄像头什么的。你知道,做小动作的人,总会觉得有什么人在看着她的。”
我颓然地躺在床上,回想之前的一次次细节,终于了解了她那些异常举动的原因。
“那个梳妆台,我回收了哦。”派先生将信封交给我,里面是我买家具的款项。
“你……你的家具其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