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抓着李维,他觉得非常不对劲,但是却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他四下张望,脚下的钢丝,干净的床铺,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吊灯,还有静静地放置在那里的梳妆台。到底哪里不对劲呢? 曾佳丽关窗之后,发现窗帘刚才被吹了起来,有一个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吹到枕头下面去了,她顺手拉了出来,枕头就被窗帘带动着滑落下来,露出了枕头下面放着的剪刀。 “这是……”他忍不住问。 “最近老做噩梦,我听说放把剪刀能辟邪。”曾佳丽面容有点抽搐,她将剪刀顺手拿起来放在梳妆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