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难以言表的感激,这时的阿明跟今早来接我哨,那个滑头又带着点狂妄的阿明已经截然不同了。
“菜鸟果然要收拾才会乖!”
“学长别这么说嘛,走,我们去抽烟。”
我就和乖没两分钟又变回原来的阿明走到投饮机旁,他投了罐饮料恭敬的递上。接过饮料时我在想,当兵真的是很奇妙的体验。除了当兵,多少人有权力无理由的叫另一个人趴下,而那个人还是社会上地位高你一大截的皇亲国戚。而我眼前这个人,离开军队之后跟我们这些凡人完全不同的人生,但在军队里也是要看老狗脸色的小狗。
压下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出于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跟着想弄清楚自己为了什么要被放夭八的怨念,今晚最重要的事是弄清楚阿明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学长,对不起!”
“啊?”
“我没听你的话,我走到树下往上看了。”
“很有种吗,看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看到。”
“就这样?”
“但回到岗哨之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没印象了。”
“哦,意思是说你站着不省人事了?”
“可以这么说,但等我回过神来时,胸口好像被人揍了一拳狠得!”
“换哨的时候?为什么不联络安官?”
“就是油库爆炸,我也不敢去打扰鬼哥睡觉!”
“恩,这说法我很赞同,早上呢?”
“回寝室后的事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
“我下哨之后,等我有印象时我已经在车上了,早上怎么集合?怎么走去的地餐,我都没印象了。”
“那午休的时候?”
“下午睡醒后双手就破破烂烂的了,还全身是伤,就像被人乱棍打过……”
不等阿明说完我已经听不下去了。
“阿明,我是不知道别人怎么想!”
“学长……”
“但你是装的吧?”
阿明不负责任的发言令我怒火中烧,什么都不知道就害老子放夭八,这时候我只想好好地收拾阿明一下,虽然我已经从小蔡的口中证实阿明真的被附身,但听到阿明那无关痛痒的表白就让我火大。
“装……装什么?”
“不,没什么,你知道吗?早上士官长已经帮你送停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