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弹得一样认真,所以不要用这种明显搪塞的借口糊弄我。”
叶景瓷瞪了他一眼:“好吧,既然骗不过你,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好了。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巡回演出。”
“因为压力大而且很累吗?”
叶景瓷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只是巡回演出上弹奏的东西,其实也并不是我自己真正想弹的风格。你不是职业钢琴家,不以弹钢琴为生,可能不知道这个圈子里的潜规则。”
“什么潜规则?”段莫宁也有些好奇。
“就是想要获那些国际性钢琴比赛大奖,或者想要被很多乐评人都称赞,想要取悦最大部分的观众,那最保险的方式就是弹毫无个性的音乐呀。”叶景瓷语气有些沮丧,“因为个性的东西,能接受的人也是小众,而一首钢琴曲,那么多前人弹过,早就形成了一个墨守成规的弹奏方式,所以最保险的方式就是演奏那些没有个性但流传已久的方式。你听到的同一支曲子完全不同的风格,是因为,音乐厅里弹的,是大家和主流对我的期待;而给阿福奶奶弹的,是我自己对自己的期待。”她朝段莫宁笑笑,“既然不在音乐厅里不用讨好主流的观众,总能让我任性一下按照自己的方式弹吧?”
“喂,你困吗?”段莫宁还没来得及回答,叶景瓷就转移了话题,她一双眼睛炯炯地盯着对方。
段莫宁摇了摇头。
“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可千万千万不能告诉路楠。”在伦敦的夜色中,叶景瓷充满危险意味地朝着段莫宁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