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路楠在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后,脸上就没了之前的喜悦,而是有些凝重。
“明天的航班取消了。”
叶景瓷有些意外,原本她将于明早九点飞往伦敦,十三个小时的飞行距离,算上时差,原本能在明天下午四点左右抵达伦敦:“那我们没法在明晚到达?”她皱起了眉,“伦敦的演出时间定在后天晚上,我必须提前一晚到,这样我才有足够的时间调试钢琴然后和演出用琴磨合。能改签其他航班吗?”
路楠叹了口气:“没办法,明天早上飞往伦敦的航班几乎都取消了。伦敦机场爆发了大罢工,值机人员和地勤人员因为薪资问题与公司谈判,但是最后公司没能满足他们的要求,现在他们罢工抗议,只有部分航班没有受到影响,但已经几乎被改签满员了。目前接到的消息是机场方面还在协调,希望明天能解决。”
叶景瓷忍不住也露出了头痛的表情:“所以我说迟早有一天所有钢琴家都必须买一架私人飞机!”
路楠试图安慰:“我已经和主办方沟通过,如果罢工持续下去,我们不得不取消这次伦敦的演出,但是罢工属于不可抗力的一种,我们是不需要支付违约金的。”
“重要的不是违约金,是伦敦的观众呀!”叶景瓷急躁起来,“这次巡回演出日程排的很满,按照计划,在伦敦演出后的第二天我就要去下一站了,根本没时间补办那场演出,我不想让伦敦的观众和粉丝失望。”
“现在着急也没用,等明天的新闻。”
然而可惜的是,第二天罢工并没有结束。
“算了,既然已经这样只能继续在新加坡待一天了,那与其待在酒店房间里,还不如出去转转。”这天的早餐时间,叶景瓷提出了这样的建议,她对着段莫宁眨了眨眼睛,“我想出去玩。”
段莫宁有些疑惑:“新加坡只有这样小,集中逛景点基本两三天就能看完,你来新加坡演出都已经好几次了,对早就已经熟悉的景点还没有厌倦吗?”
“我每次巡演的时候一个城市平均只能待3天,在演出前我是绝对不会做任何与练琴、巡视场地无关的活动的,演出后一天差不多就要整理行李飞往下一站了。我来新加坡是有十次八次了,可我没有一次来有时间去景点的。”叶景瓷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与航空公司交涉的路楠,“演出最多的一年,差不多累计绕行了地球飞了50圈。我可以说自己去过全球很多城市,伦敦、巴黎、洛杉矶、纽约、东京还有很多很多,我都去过了,但我也不能说自己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