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不要抢我的雪燕!”已经爬不起来的雁翟死死护住怀里的雪燕,心里默念着“我要给我娘治病,不能把雪燕丢了”。
……
又是一记重拳轰在脸上,雁翟彻底的昏迷过去。
“风哥真厉害啊,塑身四重就是恐怖。怪不得八爷说你是咱们王家仅次于重军大哥的苗子呢”见王风抢到了雪燕,王兵跟上来奉承着。
“都打昏了,还抓着雪燕不送呢。”
“他们姓雁的就是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欠揍。嗯,这鸟跟《凌兰兽谱》里的图画一模一样,应该就是雪燕。”
“《兽谱》可说它是能凝神淬体,天地间的宝物!!真没想到我们能遇到,你吃了它那修炼岂不是更快了?”
“哈哈。这种宝贝,他姓雁的有什么资格得到。”望着怀里的雪燕,王风也是两眼放光,然带着众人扬长而去……
暖春的阳光照在废墟上,让废墟抛却了荒凉,滋生了生机;而阳光照在雁翟稚嫩的脸上,却没能把他照醒。从早上一直到小晌午,鼻青脸肿的雁翟终于醒来,看了看头顶的太阳,继而又看了看身上的血污。眉头紧皱坐了许久,最后他来到废墟旁的河边,脱下衣衫跳入河里。初春的阳光照的人昏昏欲睡,可是初春的河水依然冰冷刺骨,这个叫雁翟的男孩抖着牙齿打着哈欠认真的清洗身体和衣衫上的血污。
大王庄村首一户人家庄园三面环水,四周的围墙是用粗大的削尖的山木做成的,两扇木门厚重而又高大。花香满园、青草依依,此时一个衣着整洁朴素的青年女子正在果树下劳作,而一袭白衣悄悄穿过敞开的木门,迅速向园中木楼掠去……
“翟儿,过来”农妇继续手中的活计轻声道。
半只脚已经迈上木楼阶梯的白衣顿时停了下来,似在犹豫。
“翟儿,是不是又出去惹事了?还不过来?”。农妇的声音不高,却充满了威严。
“哦”白衣稍作权衡只好无奈的朝果园走去。
待白衣走进,农妇放下手中的篮子,心疼的看着眼前的孩子。“又和谁打架了?”
“没有,娘,我在林子里玩,看到有野兔,追野兔的时候不小心摔的”
“你衣衫怎么也湿了?”
“捉野兔的时候不小心掉……”
“快回去换身干衣裳去”望着男孩青紫发抖的小嘴,妇人没等他说完就催促道。望着男孩跑开的身影妇人轻轻叹息了下“不让这孩子习武是对是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