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金色长枪上所刻画的符号犹如天文,一道道金钩玉勒画出完美的曲线,形成一个个龙飞凤舞的字体。分明不是而今已知的任何一种文字,可他就这么念了出来,好像认识一样。空气在此时期到了神秘的作用,将那种莫名的颤动变成了大陆公认的文字:
“没有什么不朽,可以抵挡来自中原大地的风的吹拂。”
他听着这句在山顶回荡的话语,手掌不知何时已紧握成拳。继续念道:
“没有什么不公,可以抵挡来自朗基努斯的光的制裁。”
微风拂过山林,有着淡淡的血腥味,纵深的悬崖之下,是白骨堆成的山;是血与刀与剑;一个个变得苍白的人从更古不息的山涧流下,从无始之地冲进无终之地。对于他们,除了黑暗与恐怖,再没有其他。
他横枪,立在这小小的湖边,看向小湖,那弯月与他的眼莫名的重合,然后,他在那湖中,看见了他自己……
湖中的人缓缓转身,带着沉思抬起了头。
他们的目光相遇了,交缠在一起,是多年未见的爱侣重逢,充满了痴缠。
湖中的他与山顶的他对视着,好似跨越了一千年,那是穿越了轮回的凝望,一回眸,就是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