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头说:“消亡的这位是和你老祖宗的一个师侄,是门派开创者的两个徒弟之一,本着本门的规矩破了前代木棺的人为掌门,当年这位得了道统,你过他是正常程序打开的,你的祖先不服远走倭国,我是掌门门下世代相传的近卫,门派开创老祖何其天纵英姿,掌门在破解老祖的棺木时中了奇毒,不消几月就会变成行尸走肉,虽然有解毒配方也破解了,但是原料太过稀有怕是绝迹了,才弄成现在这个模样,掌门自创一法以身养药之后数年一沉睡每次醒来喝一次热血,历时32次最后在月光下消散这样才不会变成僵尸。
整个门派的秘籍全都刻在那具青铜棺木上,不过炸毁后留在谁的手里就是天数了,那是用老祖家乡的一种土语铭刻的,拿走碎片的人能不能学会什么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这是一本本门弟子的普通教材也是我们门派的不传之秘,是我们门派的基础,阴阳八卦,风水理数,药理毒蛊等等。还有这本是老祖和掌门两位的毕生经验,汉语为主土语为辅书写的,不过这里只有下本,上本让我们门派的一个叛徒偷走了,不过他前不久已经死了,上本没有着落这就是你的事了。我也老了我不在乎什么国家,我只在乎我们的门派,这2本书你拿着回日本吧。以后门中弟子互帮互助,怎么识别自己人书中自有有文章,记住了我们的门派叫门罗教出自川边。”接过书的日本人磕了几个头就和老孙头他们一起走了。
十几岁的安国和大不了他多少的表哥努力的消化着自己听到的东西,沉默不语的的思考着。没多少时间天亮了顺着藤蔓落到地面的两人在那挂着黑袍的兵器旁,考虑是不是拿点什么,但是兵器都好长看样子也不会轻了,安国看中了一把短剑,这是所有武器里最小巧的一个了,表哥说什么也不拿,不知道是怕晦气还是不敢。
黑色的长袍上的鎏金装饰表哥倒是都抠了下来说卖了咱哥俩平分,没有人喜欢在这个环境里呆着的,随着土匪和黑衣人一路破坏的痕迹很容易就走出了日军营地,蛙鸣沟还是老样子没什么人,回到家的安国和表哥看到着急的父母就推诿说和表哥在省城转悠了下,还好不是长时间也就罢爹妈糊弄过去了。
安国和表哥分手的时候约定不准这次的事告诉任何人,表哥说金子不好卖我们分了自己藏起来吧,分赃后的两人就各回各家了。麻叔的葬礼头七已过,村里又平淡下来,话说安国留意的老孙头居然搬家了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安国路过他家的时候只有门上挂的马灯没有带走,顺走马灯的安国可算知道之前那个晚上自己回家听到的怪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