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走。关掉手电把表哥靠着墙壁放下,大气不敢喘的盯着石门慢慢的闭合,关掉手电后四周又变成了无边无际的黑暗,就剩下白蚁爬动声音成为这无边黑暗的主宰,安国现在都能感觉到又几只白蚁就在石门上攀爬着。
在石门大概还有20CM左右就要闭合的时候,黑暗中突然喷发出两种火焰,绿色和火红的火焰,在黑暗中,两种火焰就如同长着黑色面庞的魔鬼的两只眼睛一样,在这诡异的两种火光线下只见冒着红色火焰的长明灯向西边倾斜有45度但是长明灯上面的灯罩向东倾斜着,火焰向东冒出来燃烧着灯罩。
青绿色的长明灯一样只不过全是反过来的。两盏长明灯就是倾斜着也是那么的对称着,伴随着石门的缓慢闭合,长明灯也缓慢的慢慢的“站起来”,在火焰所能及的边缘那黑乎乎的白蚁徘徊在光线后不敢越雷池半步。在密闭的空间里小小的声音总是显得那么洪亮,在通道的尽头玻璃瓶破碎的声音在白蚁骚动的响动中是那么的突兀,透过还有几厘米的石缝看到通道的墙壁上火焰通红的照影。
青绿色和红色搅合到一起的如同咖啡一样的褐色光线伴随这闭合石门也熄灭了,土匪门用酒精和燃料烧光通道里的白蚁只是时间的问题,安国背靠着石门看着最后一只火把,又一个漆黑和陌生的空间出现在安国和昏迷的表哥面前。
现在外面应该是白天了,可算是折腾了一晚上的安国打起精神走到昏迷的表哥面前,还好表哥情况不是那么的严重,沉沉的喘息声均匀缓慢。只是四周的一切那么的黑暗摸索着找到表哥袖筒里的手电,火把燃烧殆尽后只剩下这唯一的光源了。
经过这一系列的变故后,安国感觉头痛欲裂,自从石门闭合上后黑暗中再也没有任何的响声,当然也知道门外的白蚁和土匪的战局。定了定神后的安国拧动了手电的开关,刺眼的光线突兀的出现在漆黑一片的空间里,刚适应光线的安国瞄了一眼视线可及的地方就猛然的关上了手电,双眼紧盯着刚才光线照到的地方。
没有一丝光亮的地下任何东西都是一个种颜色那就是黑,不透一丝光亮的黑。安国明白自己刚才看到的是一个“人”在这种地方这个时间猛然看到一个“人”是多么的惊悚,只是片刻安国就明白那是一尊雕像,再次手电的光线照在了雕像上,这是一尊身披盔甲的卫士,手里的长矛比身子高出一头的距离,身上的虎口狮鸾腰带雕刻精细,厚厚的落灰也没有遮挡住雕痕,盔甲全身就连鞋子上都有花纹但是头上没有头盔只有一圈类似头巾的裹布雕刻,看长相是中国本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