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很普通的钥匙,是那种中国古时候的双牙钥匙从色泽上看应该是铜质的。
两人把神龛周围找了个天翻地覆就差拆墙挖地了。整个屋子里除了手电筒的那一束光亮外只有黑暗的夜和微微苍白的夜光从透气窗里射进来。夜光外的世界漫天大雪伴随着西北风的凛冽染遍了漆黑的天空,雪吹打着那扇大铁门,一层数厘米厚的冰再次的结结实实的冻上。
仓库里的安国和表哥在这个密封的空间急切的找锁口,完全的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归路已经冻上了。在仓库的大房间里,已经找了好久的两人已经点起了一堆篝火,反正遗弃的木箱子多的很,望着火红的篝火照耀方圆区区2,3平米的地方伴随这木柴燃烧过程中劈啪的的爆裂声。
安国有点精疲力竭了寒冷的空气消耗了更多的体力,安国问表哥:我们出来多少时间了,现在到了后半夜了吗,怎么感觉越来越冷了。表哥紧了紧衣服说到:太阳已经落山很久了,咱们这只要过了黄昏,气温只会越来越低,现在几点已经无所谓了,难道你还想现在冒雪回家吗。”
已经很疲劳的两人在加了一些木材让篝火更旺盛后就和衣而睡了,山里的孩子连兽穴都睡过根本就不会在乎现在的环境。现在的空间里就像静止了一样,如果黑暗中有一双眼睛观察的话大概除了那一团跳动的火焰外的一切就跟没有生命一样的死物一般,要很努力的才能在空旷寂静的仓库大厅中听到安国和表哥的呼吸声,猎人在野外的本能让两人尽量的减少存在感减少野兽的感知。不知过了多久,风包裹着雪从透气窗里吹进来,大概风紧了,吹进来的雪
花有些已经飘落在安国的身上。安国在睡梦中感觉到一阵的寒意,想睁开眼睛就是睁不开,身体感觉到寒风吹到了自己的身上微微有点潮湿大概是雪花,但是再努力还是挣不开眼睛,好像身体已经不受自己大脑的控制,身体颤动着,眼皮始终就是挣不开看不到一丝的光亮。安国明白这是因为地面的冰冷导致自己血液流动过慢自己体温过低导致的,根据以往的经验慢慢的挣扎着蠕动身体慢慢的让血液流动加速使自己的器官逐渐复苏起来。
大概是因为其他身体机能功能的低迷使得安国的对声音是那么的敏感。听到了风声听到了柴火的劈啪声听到了表哥微弱的喘息。这时猛然的一声响让安国心中一惊,还没想到是什么的时候又听到了一声,那是脚步声,一步一步之间的间隔是那么的不自然,感觉间隔是长了半拍但是这不是重点,安国想到着的时候心里说不出来的惊恐,在这个废弃的日军据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