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渐渐的他在灵魂上也放松下来,不再紧绷,双眼迷茫地发起呆来,或者说是他与萧炎定了关系后,半年来唯一一次的发呆吧。
发呆中的萧宁并未察觉,时间的悄悄逝去,所以当双目重新聚焦的时候,才发现水凉了几分。这时的萧宁也就不管身上有无蔽羞之物了,反正房外有冰泽那条蛇守着,他也任性了一回。
萧宁少量借用四周飘散的斗气,把自己悬空起来,看起来像有东西托着他的身体一般。他的那双玉足渐渐离开水面、越出高大而精致的木桶,然后他在离地几寸之处飘浮起来。地面之上,也因为他调动的冰属性斗气,逐渐结出冰霜。
萧宁优雅而又缓慢踏出一步,宛若皇族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冰霜随着他的步伐向前形成一条小道,短发上的水珠悄然滴落,脸上也不再像以往常常微笑,透露出萧宁从未出现过的冰冷,或者说是在萧炎面前从未出现的冰冷。
萧宁动作虽然缓慢,但沐浴用的木桶离床并不远,所以优雅和高贵冷艳的气质,也随他走到床边而渐渐隐去。至于走到床边的萧宁,脸上依旧残余几分冷艳,这样的萧宁拿起放在床上的衣物,开始一件一件的穿好。在这其中他似乎又想起了些什么,动作带有些迟缓。
萧宁心神陷入过去的时间并非太长,而回过头来时,他的笑里倒也带有明显的甜蜜。上辈子弱小的他曾看到过,萧炎沐浴前会把要穿的衣服放在床榻上,后来也一不小心养成这个标新立异的习惯。
在萧宁沉溺于前世的同时,脚步似乎轻快的萧炎正往这赶来,倒是由于现在他达到斗之力五段,并未因为走了有些远的路使得他的脸发红。
萧炎看着离自己愈来愈近、专属于大长老的小院,心里多了他难以知晓的情绪,那就像一股无形的推力,加快了他的步伐。本就无心观察身旁景象的萧炎,他并不知晓远处有一双满是仇恨的眼盯着萧宁的房间,而他的出现更使那双眼中的仇恨,变得汹涌澎湃起来。
暂且不言萧炎那边如何,就萧熏儿房里早已是天翻地覆了。
“萧炎哥哥还真是被那个可恶、没爹娘的萧宁勾引了!萧炎哥哥怎么就做出这么不好的事呐!萧宁那个贱种居然勾得萧炎哥哥,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来!贱种!贱人!啊!”
榻上一组精致茶具就被萧熏儿给砸得满地都是,而那组茶具过去再好看,如今也成了一地碎物。一旁的古怡低头沉默似挨骂的小孩一般看着地,她真的不敢上前收拾这些碎物而使自己成了出火桶。
正在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