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僧弟子,师既殂,乃舍空门,投西升观入道,便以紫衣而服之,自谓传得本师衣钵。岂有道士窃衣先和尚紫衣,未之前闻。(《太平广记》六二)
市马
洛中有大寮,世籍膏粱,不分牝牡。偶市一马,都莫知其妍媸,为驵僧所欺曰:“此马不唯驯良,齿及二十余岁,合直两马之资,况行不动尘,可谓驯良之甚也。”遂多金以市之。僧即倍获利。临去又曰:“此马兼有牙出也。”于是大喜。诘旦乘出,如鹅鸭之行。及至家,矜炫曰:“此马不唯驯熟,兼饶得果子牙两所。”复召僧,别赠二十。(《太平广记》六二、《说郛》四八)
朝士使朔方
□□□□□□□□□□□□□□□□□□□□□□□□□□□□□□□□□□□□□□□□□□□□□跳索百戏俱呈,使臣观之如不见。□意其不足为欢笑□□别非□胡腾,使臣仰视拓拔,又斜ツ胡腾,遂敛衽恭□□□位视有若惭□□之貌,逡巡舞罢,趋而前谢曰:已蒙相公排置宴筵,百戏娱乐,更不令烦贤郎□□歌舞,颇□□□,再三辞谢。盖见拓拔中有与胡腾鼻相类,乃呼作贤郎,以此轻薄之。(《太平广记》六六)
轻薄士流
唐朝有轻薄士流,出刺一郡,郡人集其歌乐百戏以迓之。至有吞刀吐刀,吹竹按丝,走圆跳索,歌喉舞腰,殊似不见。州人曰:“我使君清峻,无以悦之。”相顾忧戚。忽一日,盛夏登楼,遽令命乐。郡人喜曰:“使君非不好乐也。”及至楼下,遂令色色引上。其弦匏戛击之类迭进,皆叱去不用。有吹笙者,末后至,喜曰:“我比只要此一色。”问:“此一物何名?”曰:“名笙,可吹之。”乐工甚有德色。方欲调弄,数声,遽止之曰:“不要动指,只一直吹之。”乐工亦禀之。遂令临槛长吹,自午及申,乃呼左右,可赐与酒令退,曰:“吾谁要曲调,只藉尔唤风耳。”复一日,入山,召乐人。比至,怒目叱之曰:“只要长脚女人。”乐部忙然退出,不知其所以,遂遣六七妇人约束长脚,鼓笛而入。乃顾诸妇升大树,各持笼子令摘树果。其辈薄徒事,如此者甚多。(《太平广记》六六、《类说》卷五四)
崔秘
天成二年,潘环以军功授棣牧,素无宾客。或有人荐崔秘者,博陵之士子也,举止闲雅,词翰亦工。潘一见甚喜,上馆以待之。经宿不复往,潘访之不获,既而辟一书生乃往。后荐主见而诘之,崔曰:“潘公虽勤厚,鼻柱之左有疮,脓血常流,每被薰灼,腥秽难可堪,目之为白死汉也。”荐主大ㄉ,崔之不顾名实而为轻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