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抱到楼上,还是不放心,把他搁在苏瑰床上,给儿子开了电视,叮嘱儿子不要乱动。
并不意外,他竟然毫无障碍地进了浴室,看到闭眼淋浴的她。喉头一紧,他反手锁上浴室,决不让儿子或者任何人进来。他步步走近曼妙的身体,声音低沉:“你就这样洗澡,不怕别人看到?”
她吓了一跳,但又被看光了,也没遮的必要。她的眉眼被热水遮得有几分妖异的红,她含娇带嗔地回:“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不请自来。”
“说我不请自来?”他停在半米远处,通彻的目光扫视她的身体,语气上扬,有几分危险。
“没,我还疼着,大叔,我就想好好洗个澡。”她声音疲软,诱惑力十足。
“嗯。”他其实就是想看看她有没有明显地伤着,“你跟儿子道歉,但不能让他没有下限,怎么能让他这么对你呢?”
“大叔,我真的没有办法,我好疼。”她偏头,晕红的眼简直可怜极了。
他简直现在就想要了她。
但是不行,不仅儿子在外面,而且她刚一定摔疼了。
他就站在半米外,静静自虐。
待她洗完,裹上浴巾,他才把她拥进怀里,狠狠亲了个够。看她红起来的唇,又轻柔地吻了吻以示满足。
她红着脸推开他,要出去穿衣服。
不料又被他塞进怀里,她难免娇嗔:“陆大叔,你有完没完?”
没完啊没完。不过他回的是正经事:“儿子在外面,你告诉我衣服在哪,我帮你去拿。”
“好。”现在只要陆关山搬出“儿子”,她都能举双手投降。
陆关山出去后,她对着镜子找了找身上并不明显的痕迹,倒真不疼,疼的是心。
在她的衣柜里挑挑拣拣,他对她的内衣一件都不满意,最后还是选了套纯黑的简单到没边点配色的布料内衣。给她随便搭选了衣裤他才走进浴室。
他把衣服递上,人没有走开的意思。
她飞了他一眼:“你看着?”
在他眼里就是媚眼,他回:“或者我帮你?”
别无选择,她回:“你还是看着吧。”
他看到弯身起身几下穿好了衣服,终于忍不住说:“下次我待你去买内衣,你那一堆,都是给十八岁小姑娘穿的吧?”
“我永远十八岁。”她不由回嘴,把胳膊伸进袖子里,给自己辩解,“那是我以前的,没买新的。”
他忍不住眼角眉梢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