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要再见啊。”温延喃喃自语,收回,不再多想,赶去陆氏大楼。
郑果果真在意苏瑰,当即赶到陆氏,看到的就是拿着饭碗不停给陆时钦夹菜自己却什么都不吃的场景。
“果子,你怎么来了?”苏瑰发怔间一抬眸,望见郑果果。
“我想和你睡觉。”郑果果倒是直接,“饿了,一起吃饭。”
有郑果果的威逼利诱,苏瑰再没有胃口也勉强塞进去点饭。
第二天温延守信来送陆时钦和苏瑰去学校,当然和郑果果擦肩。
苏瑰一整天都在走神,甚至神经过敏。还在上语文课呢,铃一响,她手一抖,语文书连带教师全解一?掉在递上,整颗心都在颤栗。头一次课上几乎是不负责任地跑出教室,她贴着墙壁,颤抖着双手拿出,结果只是几天前她网上买了一对马克杯的快递。
滑坐在递上,她抱膝痛苦,反反复复,好几次了,她根本听不得铃声。
陆大叔,你不是爱我吗。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活着,你会回来?
有句话是纸包不住火。
陆家人还是知道了,陆有国恨不得倾家荡产去搜救。
宋婧几天后更是找上学校,当着办公室老师的面,狠狠给了苏瑰一个耳光,美目含泪:“苏瑰!你这个狠毒的贱女人!如果不是因为你,关山怎么会出事!全部都是因为你。”
苏瑰扶住瞬间滚烫的右脸:“是,是我的错!我不该由着你挑拨,你和他的关系,早就过去了!你永远得不到他!就算我错,也由不着你打我!宋婧,小妈,我劝你知道你是谁!不要总是越界!”她整个人都崩溃了,根本经不起宋婧的咄咄逼人和嚣张。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害得关山!你永远都不配!不配!”宋婧吵得很大声,和她衣着气场全然不符。
基本都看好戏,白以诚当然过意不去,站在苏瑰面前:“这位夫人,请注意场合,在学校,不要自毁形象。”夹冬估扛。
恰在这时,苏瑰的又响了,是温延。
“小玫瑰,搜救的都放弃了,陆叔叔还在找……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温延的声音低迷,不如前几天这么深信。
这几天温延都坐陆关山的办公室,才发现艰难。
她还没缓过来,宋婧尖利的声音又响起:“苏瑰你说你贱不贱!关山生死未卜,你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下家!恶心,你真恶心。”
闹钟最后一根弦断了,她脑子嗡嗡作响,疼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