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的心还在的,“小伙子不错,动作快。想当年我老婆子没18就怀了老大。”
“嗯,现在还没告诉阿钦,等小瑰准备好。”他觉得苏文墨是比苏政邺和蔼,好说话,也就实话实说,“这次被伯父叫来,是因为我不久前跟小瑰求婚,她答应了。爷爷,你知道谈恋爱总会有意外。我和小瑰八年前是真爱,现在也是真爱,只是因为误会错过了七年。误会错大部分在我,所以,我愿意用一生来补偿的。”
滑车,苏文墨抿了口茶,眉毛一拧:“你小子伤害过我家小瑰?”
不想苏文墨态度变得这么快,他动马,言之凿凿:“过去的伤害过去的错误我保证不会再发生。阿钦七年没有妈妈了,阿钦该有妈妈!爷爷,我知道你一定会赞同我们在一起。”
“嗯哼。”苏文墨注意力好像全部移到棋盘上,漫不经心地回着。冬休役号。
苏瑰跟她爸战战兢兢进了书房,果不其然,他一坐下就从柜子里翻出木质带着岁月痕迹的戒尺,重重地往桌面上一摔:“苏瑰!老实交代!”
听到“啪”的一声,她习惯性心里发抖,发虚地问:“交代什么?”
“别装傻。”苏政邺拿起戒尺指着站在几米开外的苏瑰,“过来,坐我对面!”
苏瑰有点不情愿,终归慢吞吞坐下,跟苏政邺面对面。
“那个半大的孩子真是你的?”苏政邺眉毛一竖,怒气四泄。
她直了直腰,努力迎上亲爹有点恐怖的眼神,回答倒是肯定:“是。”人有时候是被逼出来的,也许今天之前,她还想藏更久一点。但今天阿钦弱弱地问自己是不是见不得人,简直把她的心都要搅碎了。就像之前她眼睁睁看着阿钦哭妈妈却无能为力般,心绞痛。
果不其然,更剧烈的一声“啪”的声音传来,“把手伸出来。”紧随而来就是她爹上火的声音。
“爸,我都26了……”她有点不高兴。
苏政邺更为重的声音响起:“你也知道26了?犯错了就要担!孩子你也就在德国那一年有机会生!那时候你才刚成年!你干的是什么事!你伸不伸过来!”
她觉得她爸是真生气了,又不想在爷爷八十大寿闹得全家人没心情。咬了咬牙,伸长胳膊,她把手心摊在她爸面前。
苏政邺一点不心疼,狠狠下手,瞬间就炸开了戒尺碰撞手心的闷响。
紧紧咬住唇,她感觉到腥咸味,都阻止不了有掌心转来的钻心刺骨的疼。
收回戒尺,看女儿手红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