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被馅饼砸死了。”她晕晕乎乎站起,捏着钻戒的手有几分发抖。
“怂,苏瑰你敢不敢再怂一点。”郑果果肩膀夹着,从冰箱里拿了跟黄瓜要去洗,“怎么了?”
“钻戒砸我头上了,现在我捡了。”她回。
郑果果洗啊洗:“好看不?戴上得了。”
“……不好吧?”她就着璀璨的灯光打量戒指内环,好像还刻着字母。lgs?大概是一个人的缩写吧。
喀嚓咬了口黄瓜,郑果果继续:“怕被发现啊,那就变卖,省得你在德国花销不够。”
“不行,我还是上去找找失主吧,挺贵重的东西,丢了人肯定急。”
郑果果跟她开玩笑,知道她肯定会去找,也不拦:“去吧,姐姐要闭关了。”
说来果子本来不写东西啊,经历某个男人的妻子在她面前跳楼之后就开始了。
挂了电话,她就着钻戒飞来的地方,走上扶梯。果然楼上热闹得可以:烛光晚餐的,扶腰曼舞的,还有一个男的,坐在玫瑰花堆里,怔怔望着她的方向。她吓坏了,还以为他在瞪她呢。走了几步,才发现他一直好像在看着什么想着什么。
他会不会是失主?
越近他的面容越清晰,灯光迷离,满身的玫瑰妖艳,她看得都不敢靠近了,她只想给郑果果打电话:“我看见潘安了。”
当然她并没有,她只是走近他:“先生,这是你的戒指吗?”她用的是德语,怕她眼拙认错国籍。
“我扔的。”陆关山适才望了眼苏瑰,一眼认出是中国人,说中文。
“你是孟城人?”她听口音,讶异反问,老乡见老乡。
“不像?”他不满她惊讶的态度。
“不不不,”她自然地坐到他身边,“戒指给你,毕竟在德国遇见孟城人挺难得。”
说完,她把戒指塞进他手心。
他不悦她的自然而然,偏头,拧起眉头,跟她重复:“我说了我扔了。”
她一笑:“我知道啊,砸到我头了,我捡了!”
他还是没接戒指,也想够了,起身,不再眷恋。
“唉唉唉,你别走啊……你的戒指!”她也起身追着他,差点就把“潘安”两个字喊出口了。
陆关山一直走,她一路追。
他的感觉是,她毅力真好,可惜耳聋。他说他扔了,她为什么拿着他不要的东西追着他跑要还给他?
穿越嘈杂的人群,他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