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者等等我?”他俯身把她抱起,动作是与他口气相异的轻柔。
“对不起……但是发生了,你别凶了。”被他一抱,她浑身的痛开始叫嚣。
见他依旧眉目冷峻,她亲了亲他的侧脸:“陆大叔,没事,我会好的。”
“我就不该相信你!”他抱着她大步回住的地方,一通电话喊了他的医生。也恰好他的医生四处治人,离这里近。不然,来晚了,有的受陆关山的脸色。
“爸爸,对不起。”陆时钦一直跟着,跟到床边,扯了扯陆关山的裤脚,软软糯糯发声。
陆关山又是没好口气:“你对不起的是你苏老师。”
身体嵌在柔软的床上,疼痛缓过去些,她对他的脾气也要举双手投降:“你对阿钦能不能态度好一点?”她朝阿钦招手,柔声喊:“阿钦,过来,苏老师没事,别听你爸爸的。”
陆时钦趴在她旁边,哭得要命:“苏老师,对不起……阿钦以后再也不要吃葡萄了。”
拍了拍阿钦的头,她轻言慢哄:“没事儿,葡萄好吃,下次我们搬梯子,让爸爸当梯子好不好?”
陆时钦只知道哭,他现在对苏瑰是愧疚,对他爹是恨了,满脑子就一个念头:陆关山不爱他了,陆关山不爱他了。
陆关山不是最爱他了。
可陆关山最爱的人是苏老师,他又能怎么办呢。
陆关山这个大坏人!
“大坏人”没功夫看他们母子情深,赶在医生来之前,他想要看看苏瑰的伤势,便对儿子说:“陆时钦,你先出去玩一玩,我帮你苏老师看看伤势。”
“……”他哭红了眼,鼓着腮帮子看着要赶他走的爹。
“听话。”陆关山似乎终于发现儿子委屈极了,柔声,“我看一看,医生再看一看,就好了,就没事了。”
“……哦。”陆时钦讷讷地应着,转头对苏瑰说,“苏老师,那阿钦先出去,疼也不要哭。”
待陆时钦出去,陆关山立马合上门,把她翻了个身,大手大脚脱了衣服,看伤势。头回面对赤诚的她,慢慢都是焦虑严肃。明显肿了淤青的地方他都不忍心看,其他看起来好的地方他就要按按捏捏问她疼不疼。
陈然是个男医生,她的**被别人见了他当然受不了,而且又是要这里按那里捏的,不如他代劳。
是的,她嗯啊呼痛的声音听起来也有几分缠绵,引诱。
陆时钦走出卧室还好,听到陆关山关门声,酝酿了好久的委屈全都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