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棒。”她无语地回。
她挺可怜赵赫的,拿文凭进企业要干大事业的人,居然被逼着读了她的动态。她近几年偏于抒情说教,早几年……可能真的像陆关山所说的“失足少女”……总之不管怎么样,她都觉得赵赫能烦死。
“不准喝别人的酒,一滴都不能碰。”他画风一转,开始威胁她。
她醉酒后的娇蛮他又爱又恨,可终究舍不得旁人看了去。接过咖啡,他深沉的眼神示意赵赫离开:**不得旁听。
赵赫还真巴不得走,他宁愿不停工作!
“好。”
“不准……”他当然死死惦念那个白以诚。
她娇憨而回:“你再不准不准的,我就不亲你了。陆大叔,我们再好再好再好,我也是有自由的。”
“那你只能是我的。”他固执地回。
“你不信我?”她无语,她这胆子这脾性,不喜欢出轨也做不出这事。
“反正你只能是我的。”他固执地索求男朋友的一切福利。
她是又好气又好笑,时不时被陆关山的幼稚打败。想起他们有一次擦枪走火,她说她不是第一次,他反而是说他来晚了。好像并不介意……他们真正几多上床之后,他也未曾表露过嫌弃之意,而是**旺盛得像要燃烧她。
“可我……明明不是第一次啊。”见他如此固执,她不免提起,以为可以释然,终归落寞。
他沉吟:“嗯,你是我的。以前以后,都是我的。”
“……”她回,“你太乐观。”她当然不信,陆关山这样的人,会是强、奸、犯。
“苏瑰,关于我为什么这么热烈地爱着你,除了一见钟情,还有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等有一天,你主动知道哄我了,我就告诉你。”陆关山喝了咖啡,唔,怎么突然觉得苦了?
“……好。”她其实不喜欢被吊胃口,潜意识里觉得他的秘密应该没什么,也就不追究了。
陆关山真正想说的是,等你嫁给我,等你离不开我,我什么都说。
“好了,我看到有人叫我了,我先吃饭,晚上再找你。”她说完赶紧挂断,因为看到走过来的是白以诚,她怕陆关山听到声音又要生气。
“白老师,我知道,开饭了。”她收好发烫的,笑着回。
白以诚回:“嗯,我找你找不到,所以他们应该已经先吃了。”
“没关系,回去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