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
“你没告诉我,我怎么知道呀。”她觉得这个男人傲娇地奇怪。
“你26,在望苑小学当语文老师,三围83、63、85,喜欢……”他眼皮不动,薄唇微动,蹦出一大串话来。
若不是她拼着疲累也要捂住他的嘴,不知道他还能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呢。她眨巴着眼睛问他:“不说了?”
他眼睛也眨了两下,算是同意。
她可不无语,三围这种东西,连她自己都不曾清晰过!继续摊在座椅上,她想,在她累得要死战斗力不够时,还是不要和他说话。
“所以,身为女朋友,你对我不够关心。”他下结论,面上严肃得一本正经,心里已经被她的模样逗乐。
“……”她竟无言以对。
他余光可以看到她有趣的表情,继续:“你的年龄工作,问一问就知道,至于三围,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我的年龄,你可以问阿钦,各种途径,你偏偏选择最让我伤心的问我。”
“……”她依然失语,陆关山幼稚、幼稚得可爱,她还真看不出来,他哪里伤心了。
“我再告诉你一次,我33,我大你七岁。所以虽然我很不情愿,但是你就是应该喊我陆大叔。”他认真、正经地回她。
她忽略了“再”字,脑子一转:“不能喊你陆哥哥?”
“这样你会让我想起温延,你确定?”挑眉,反问。
她一缩肩,一直被他言语上、行动上占便宜,不满嘟囔:“幼稚的陆大叔。”
“乖。”他轻声哄,终于一切都心满意足。
他是她的陆大叔,她是他的小野猫,他们曾经的美好,正在一点点还原。他当然高兴,幼稚,又如何?面对她,他确实幼稚,他乐意幼稚。就像面对阿钦,陆关山说一不二的名声他都可以不要。
他心情不错,见她嘟着嘴不和他说话了,就放起了轻音乐。
她听着听着就闭眼了,折腾得比较累了。
才刚入梦,她就被铃给惊起了,她一看,是她爸。迷糊中还没怎么清醒呢,她马上想起了,答应的红烧肉!被郑果果喊去酒吧之前,她是要去超市的!完了完了,她被他弄得神魂颠倒的,把这么重要的事给搁置了!叉叼团血。
手微微抖着,她不愿意接……可是不得不接。
“苏瑰,这都快十点了,我的红烧肉呢?”苏政邺现在还只是惦记肉,当然吃饱了,就是馋肉。
“马上!马上!爸,您等等,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