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年没碰过的身子,也从未向别人绽开过。青涩,颤栗,紧张。见她发抖,见她恐惧,他亲了亲她,唇齿间传递:没关系,没人会拍的。
谁敢!
他的车窗首先外面看不到里面,他这车也不是对外曝光的。上次激吻门是他有意炒作,不过……他吻得忘情时思量,他和她车震,她会不会觉得不珍视她?
对天发誓,他最珍视她,只是忍得太久,迫不及待。
他快手褪了她的衣服,也开始脱衣解带,在最后一刻,他抑制着火烧火燎的欲念,问她:“小野猫,要不要回家?”管他哪个家,只要她想,他就给!
她通红着脸色,浑身被陌生的感觉侵蚀,折磨。想要更多,她抓住他的衬衣,咬唇:“不要。”她的思量,陆家有阿钦,她租房有张阿姨,还不如在车子里人不知鬼不觉呢。
她知道,她不排斥,甚至熟悉,甚至骨子里,有一点点的期望。
“好。”他勾唇,本让人惊艳的容颜,刹那之间,多了一分温延有的妖异。他俯身,含住她的吻,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与他结合。又怕她疼,动作柔和了几分,折腾来去,他身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她忽然死命拍他肩膀,像是被他吻得没了呼吸,像是有话要说。
他盯着她喊着千言万语的大眼睛,问她:“怎么了?”
“你轻一点。”她实在惶恐,噩梦里尤其疼。虽然他一直温柔着,但没到最后一刻,她怎么知道?
“当然!”他应着,这不可是明明白白的允许?薄唇碰了碰她发汗的鼻翼,“我要是弄痛你分毫,你也别对我手下留情。我浑身上下,由你掐。”
“还有……”她环了环他的脖子,他的动作让她身子弓成虾米,“我是愿意的,你别愧疚。但是你不能让我怀孕,不然我恨你。”
他再次用行动证明她答应,在床事之上,他向来不是正人君子。初次和小野猫,两个人恨不得伤筋动骨。现在,她变得不一样,她是被他伤害过的,他更珍视,更耐心是应该的。可是他忍着欲火回答问题,不健康啊不健康。
暂时他也不想让苏瑰怀孕,他还没给她婚礼,他还有个长不大的阿钦。
小野猫最后的体贴,他还是喜欢的:没白疼,还知道表明心意让他别愧疚。
苏瑰已经未婚先啪啪啪了,她很难得地不排斥他,也想试试能不能借此彻底根除噩梦之折磨。但是未婚先孕,她不接受啊,她爸也不会接受的。
他十分耐心,做足了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