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办法,挣不开,只能说:“撒手,我帮你洗!”
醉里成痴的温延,亮着一双招蜂引蝶的丹凤眼:“你真好。”
别以为说好话有用,她一路拖着他进浴室,把他半推进浴室,直接冷水开到最大。冷水当头淋,温延是想不醒都难了:“你……”他看着郑果果,觉得她尤为暴力。
又是那么可爱。
酒在冷水下醒了大半,她冷言冷语:“醒了?”
“嗯。”他又觉得有些难堪,没想好。
“那就自己洗。”她说完就出去,又给他随便找了前任的衬衣、裤子,前任虽然是好几年前。至于其他……他自求多福。
还没想好怎么给他呢,他就穿着她的浴袍出来了。有点紧,有点滑稽,他的脸红到妖异,果然是妖精。
她坐在床上,把衣服扔给他:“去客厅,这是衣服。”
温延接住:“你怎么有男人的衣服?”
“要你管。”她回得毫不客气,径直走到浴室,“我希望我洗完澡你已经走了。”
但是郑果果失望了,她一出浴室门,还没看清东西,就被袭击了。带着酒气的唇,带着酒气的**……带着酒气的疯狂。
她和温延做过,不得不承认,和温延做是件快乐的事。从身体到精神,她抑制得也快疯了,他的攻势太猛烈,他的吻把她整个人都点燃了。所幸抛弃心底的顾虑,她翻身压住他,继续疯狂地吻。
很快,两人所有的庇护都没了。
很快,轰轰烈烈一场欢。
早上醒来,郑果果又变脸了,属于翻脸不认人型。
温延食髓知味,还想再来一次,被她整个人踹到床下。打了好几个滚,他全然没宿醉的痛,哎哎呀呀喊疼:“郑果果,你下手轻一点,我要是疼死了,谁来满足你!”昨晚郑果果的虐待,温延是全部记起来了。
“有的是人。”郑果果回,也不估计,光着身子从他面前走过,穿衣服。
还真是……尤物,让他想要。
“只能有我!”温延忽然赌气般语气重了。
穿完衣服,郑果果蹲在递上,嘲弄般勾起温延的下巴:“你别跟我说,你有处女情结。我不是,我也不会为你守身如玉。不过无所谓,因为你没打算和我在一起,我也就不打算了。”郑果果第一次是被儒雅的老男人骗走的,然后那个男人的妻子在她面前跳楼。
温延是她第二个,她确实不会为谁守身如玉,只不过暂时没有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