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温延打架,好像也是这个男人四两拨千斤化大为小。
李平洲一看,得,明白了。男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受到欺负,就像他也舍不得苏玫受到欺负。可是最近的合作方案,他仰仗陆关山,工作能力不能打了折扣。
李平洲是生意人,关键时刻做决策还是很快:“苏经理,你停职休假半个月吧。”反正半个月后,陆关山不关注了,他还能拉她回来,女人哄起来还是容易的。
“李总!”苏玫不敢置信,拔高音调。
陆关山一副远远不够的样子:“李总,我希望出了停职休假,还有反思,彻底提高员工素质。”他冷然的目光扫过苏玫,又移回李平洲,“陆某以为,李总的公司,都像您这么高素质,绝对前途无量。”
“关山!”苏玫难堪不已,想不通,如今逼得她停职的男人,居然真的被苏瑰这只小狐狸迷去了!她终于忍不住喊他的名字,此情此句,情意深浓。
“我叫,”他的眸子全然没了温度,“陆关山。”
言下之意,你不配喊,关山。
李平洲多精的人,闻出两人之间有点什么,一下子对苏玫偏袒的心绪没这么浓了,有点不悦地说:“够了,苏经理,我说什么,你执行。不然,你直接辞职。”
苏玫怔怔地望着李平洲铁面无私的脸,忽然觉得心寒。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当初她把第一次给他,他不是恨不得承诺把全天下给她?
现在,呵。
陆关山懒得管他们要怎么样,对李平洲说:“李总,我先告辞。”转而手又紧了紧,“我亲爱的小朋友,我们一起走。”
郑果果忍着笑,苏瑰忍着脾气跟他一起进了电梯。
“你做得不错。”郑果果直接夸陆关山。
陆关山依旧拢住想要反抗的小野猫,笑着回:“你摔得也不错。”
“……”郑果果一时语塞,被看穿了,转而笑得倾国倾城,伸出手,“郑果果。”
他空着的左手和她握了握:“陆关山。”
“果子!”苏瑰看两人友好互动,深深有种要被卖的错觉。
“嗯,我在。”她收敛了笑意。
苏瑰还没想好说什么呢,电梯“叮”地一声到了一楼,她又被人半拖半抱走了,她恨得咬牙切?,又力不敌他,只好求饶:“我是病人,你放开我。”
“放开,你会乖乖跟我走吗?”他见不得她动手动脚,索性打横抱起她,“你姐姐都停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