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力分散,他又细细用棉签把药涂在擦破口的伤口上。
“唔!”刹那刺激太大,她抓着他的胳膊,又喊出声。
“小野猫,你是我的小野猫。”他深深望着眼底湿漉漉的她,郑重地重复。她什么都不记得,一个曾经的爱称,也激不起浪潮吧。
可他,不想再把这独属于她的称呼,埋在心里了。
“小……野猫?”她疑惑着重复着。还不及深想,胳膊上淤青又被涂药,又被直逼脑门的痛给驱散了。
“嗯,小野猫。”他漫不经心地回她,注意力全在她的手上,俄而转向重灾区,“你破相了。”
“你才……”她不服气。
“多说一句我就吻你。”他的?息离她很近,这话说得,甜蜜而温柔。手上当然丝毫不懈怠,擦拭过的伤口,显得尤为可怖。如果她不会疼,他只想亲一亲。换棉签,换种药涂抹在她的脸上。
她坐在床头,他坐在她旁边,身高优势,轻易俯视。为了高效,他很专注,满眼是她。
而她却是迫于仰脸的姿势,眼里只能是他。都说好看的人多数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可他这么细致地看,他还是好看,旁人难有他的气质。
“陆关山,你长得真好。”被美色所惑,她不由自主说。
嗯?好像从初见炸药桶一般到之后从没乖顺过,她第一次夸奖她。忽然之间,他觉得,受伤的小野猫,还是挺可爱的。
不过旁人可欺不得!
“看上我了?”他手上动作依旧平稳。以前苏瑰最喜欢说他好看,他早就习惯了。不过……他的心跳快了一点,也算怦然心动。
“没有。”苏瑰依然嘴快嘴硬。
“嗯。”他嘴上回得云淡风轻,手上力道一重:让你死不承认。
“痛!”她一直以为他动作温柔娴熟,没防备,突然一下,又拧起眉头,细碎的目光里全是怨怼。
他最后收势,把棉签扔进垃圾桶。站起,伸了伸拦腰,他促狭的眸子紧紧盯着床上微微衣衫不整的小野猫:“我好歹为你服务了近一个小时,就原谅我一时手重吧。”
“……好。”她盯着垃圾桶,白茫茫一片,光是棉签就不知道用了多少。也是,他什么身份,亲自给她上药了,还如此……细致。
他是看上她的吧?
……最好不是只想睡她!
陆关山对她的态度,看似热情,可她总觉真假难辨,所以也不太敢付诸真心。
“睡觉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