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任何人,她都要辩驳新闻上的谣言,唯独在苏玫面前,她要坐实这谣言!
苏玫,不是只有你能伤害我!
“小瑰,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姐姐……陆关山是你的准姐夫啊……”苏玫语气委屈,空着的右手作势又要扇她。
她眼疾手快,又一次拦住了,顺了顺气,冷眼看她故作楚楚可怜:“好姐姐,我先跟你说明,陆关山不是你的未婚夫,甚至连情人都算不上。你一厢情愿。还有,你在斥责我罔顾道德勾搭我准姐夫时,你有没有记起来,你才是真正和准妹夫搅合的!”
“你……小瑰,你不要污蔑我!是你不要清笳。我才……”
“苏玫,做人要脸。我都恶心。你心里真的喜欢谁吗?你看不惯我,所以暗地里和盛清笳不知道上了多少次床。现在你看到陆关山远比盛清笳优秀,又甩了盛清笳,我和陆关山闹了点新闻,我又怪我抢你男人。”
苏瑰说得太快,喘了口气,双手不敢放松:“你知道,应该用真心留住男人吗?你给过真心吗?”
被**裸地说穿,苏玫脸上五颜六色,十分难看。咬唇,气愤至今,苏玫回击:“苏瑰,我就是看不惯你!当个语文老师了不起啊,说教!你还不够格!盛清笳和我上床,还不是你自己脏!也是,你和陆关山上个新闻怎么了,陆关山会要你这种被人强、奸的破鞋!”
“你!”苏瑰没成想,苏玫会把当初的事这么难听得说出来。
破鞋?
破鞋?
当年她的噩梦里,有多少次,都被这样的称呼折磨?
就在她恍惚的空荡,苏玫挣脱了她,狠狠甩手给她一个耳光。
“啪”,声音清脆入耳。
苏瑰猝不及防,往后踉跄,若不是扶住了椅背,能倒在地上。
脸上火辣辣的疼把她从噩梦里拉回,迎视苏玫愤恨的目光:“是吗,我是破鞋?难道盛清笳就是你第一个男人?难道陆关山还能是你第一次?陆关山,真的要碰你吗?看到照片了吗,他眼里只有我!”
苏瑰是被气疯了胡诌的,可若拉回当时的画面,也依然如此。
苏玫不愿意承认陆关山请她去生日宴后一直推脱她的相邀,一直很冷淡!更不愿意承认照片确实可以证明什么!逼近苏瑰,她想要打一架。她要泄愤!她的心头好,就这么被人抢走了?
从小到大,苏瑰没和人打过架,不想第一次奉献给苏玫了!
苏玫直接扯她头发,苏玫指甲很长,直接嵌入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