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你可以把你朋友喊上。”
“好。”
白以诚终究有点落寞地问她:“有约了?”
“嗯,以诚,我也在相亲。”她就是明白地告诉他,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行。
“好。”白以诚答应,他性子较淡,求之不得,能忍。
她的闺蜜,只有郑果果。且郑果果最近挺萎靡,总是大晚上喊她去陪她喝酒,身为需要早睡早起的老师,她拒绝了。
俩人煲电话粥时,她也知道,和温延是怎么回事。
温延爱玩,郑果果爱玩。
朋友的朋友的告别单身夜,两个人撞上了。
理由更简单,互相看上了。那天郑果果把别人嗓子比哑了,温延把别人全都灌倒了。半醉半醒的两人,在洗手间的逼仄过道遇到,激吻起来。
郑果果跟她说,那是气场。
她也辩驳不得,因为她知道郑果果爱玩,但不会随便玩感情。
她不懂“气场”,喜欢盛清笳,因为他温柔,他包容……他出轨后,郑果果是这么形容他们的恋情的:盛清笳这坨狗屎趁虚而入招得她这朵鲜花插他身上。
可能,真的是盛清笳“趁虚而入”吧。
痛过之后,她所想,就是盛清笳和苏玫,比她更痛!
“果子,要一起看电影吗?”她坐到出租车上后才抽回神思,给郑果果电话。
“苏瑰!老娘不适合唧唧歪歪的电影!是朋友就滚出来和我喝酒!”郑果果吼。看来郑果果还是忍着没见温延,可她清晰地记得,从来不哭的郑果果,带着哭腔,隔着空间,跟她说:“小瑰,为什么,为什么他也有妻子。”
“果子,明天、后天,我都陪你喝!今天,出来,看电影吧。”
“我在喝酒,再见!”郑果果知道苏瑰个性,不强求。
等她下车,换顾向北在影院门口等她,手里拿捏着四张《左耳》的票。
看到只有苏瑰一个人下来,他微失落,把手一摊:“看来,两张票是要浪费了。”
“我朋友正好有事。”
“进去吧。”顾向北依旧温如春风,带着浅笑。
电影看到了开篇,她还没清楚谁是谁,手机屏幕就凉了,郑果果的名字一闪一闪。
怠慢不得,她赶紧跑出去接。
“苏瑰!来跟我喝酒!”郑果果嚎得震天响,“啊,你抢我手机干什么!”
“郑果果!”她紧张,“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