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掐断电话,他根本不给温延反悔的机会,转而致电靠谱的助理赵赫。
在落地窗前抽烟冷静,烟雾缭绕里,他忽然想起多年前的事。
待到火烧到烟蒂烫了他右手食指,他才惊觉浴室里好久没动静。推门一进,哭笑不得,东倒西歪地她睡着了。
苏瑰醒来,头疼身疼哪里都疼,陌生的环境让她不由心惊胆战。昨晚喝醉前的是幻灯片一样拂过脑海,喝醉后却什么都记不得……完,她干了什么?被子下空落落的,她偷偷往里一瞧,没穿衣服。
等等,浴室里姗姗而出的男人,不是陆爸爸陆关山吗?
她眼睛瞪得十分大,盛满了惶恐。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陆关山嘴角一勾,笑如春风:“苏老师你没想错,我们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