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悲催的生物了,而是被缔结大陆当做国宝一样对待,不管是什么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还是富家子弟,还是贫穷落魄的穷三代,只要自己的体内拥有魔源,就算自己不知道,皇城方面也会派出官位不低的大臣前去迎接入宫,那些被魔源选中的人算是少之又少,但是一旦出现一个,立刻招收入皇城,无论是皇城中的贵族,还是下等的屁民,他们都把这一类人,当做高尚的存在,将他们称作“镇源使”!
“杂种哥!”一个清脆的声音在纳托斯耳边炸裂开来。
泰尔村南区,武极学院,纳托斯是在这里长大的,他是武极学院唯一一个没有父母亲的孩子,在其成长过程中,受过不少唏嘘与白眼,每一次都是哭着挨过来,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那些对他嘲笑的人都会被他无视掉。
虽然说纳托斯从小就被排挤、歧视,可是也有不少主动来与纳托斯交朋友的熊孩子,只是被纳托斯一句滚开,就直接走开了,除了院长与老师以外,与纳托斯感情较好的没有几个。
“杂种哥!!院长有事找你。”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走向了纳托斯,而纳托斯则是坐在武极学院的天台栏杆上,仰望着星空似乎思考着什么,可是,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自己身体每一处,一口气都没能呼出去,纳托斯只感到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向后倒在地,心跳声音仿佛敲鼓一般的响亮,血液流动的声音仿佛河流流水,一切都那般清晰。
“可恶,这是什么?我大意了!”纳托斯心中不甘。
须知纳托斯是被很多人排斥的,身后的雷米特就是纳托斯排斥者之一,而纳托斯虽然说是在武极学院长大的,可是这十八年来,却一直无法进入武极学院的精英学员院校,所以停留在初级学员的纳托斯并不是他雷米特的对手。
“怎么了纳托斯?院长有事找你哟,你还不快去,躺在这干什么?”纳托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雷米特,他一头黄发,穿着松散的类似于道袍的精英学员修炼服,目光凌厉却嘴角略带笑意,可以看出其对纳托斯的不屑。
“呵,你还好意思说!”纳托斯也逐渐恢复,爬了起来,面对这比自己强大许多的雷米特倒是眼里闪出一丝光芒。
倒不是纳托斯怕了这个叫雷米特的家伙,只是不说打起来的最终结果自己会输之外,还会丢大面子,不过面子对纳托斯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纳托斯就在说完的一瞬间,速度迸发,手臂弯曲,手肘指向雷米特,径直撞去,速度异常之快。“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