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色竹木所做的大门,孩子选择了最边上的小偏门,那是给一些小矮人所准备宅门,孩子轻轻的打开偏门,猫着身子窝了进去,只探了一个身子就被一只大手给揪到了宅邸之内,那个力道大的让他双臂生疼,虽疼着却也不敢出大声。
“南山你今天又去哪儿野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许山看着灰头土脑的二儿子真想一巴掌把他拍回娘胎里去得了。
许南山一见是他那个动不动就要抽他的爹爹,嘿嘿的傻笑起来,“爹爹,今天我没有闯祸!是旸把我丢在那儿的,我才会没有天黑前赶回来的。”
“你这孩子还有理了,是不!”许山一把揪住二儿子的小尖耳朵,“给我进屋来,还说今天没闯祸,那屋里那些碎掉的陶瓷渣子是怎么一回事?”
“啊?”被揪耳朵的南山不明所以的跟着他爹走到屋内,只见屋内的黑竹茶几上有一大堆碎屑陶瓷,“那不是东边三姑家的花瓶么?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问我?”许山火气又上来了,对着一旁的小丫头挥了挥手,“梨花,你给我把藤条拿来!今天我不好好的抽他一顿,正好东阳陪他娘去娘家了!看今天还有谁可以帮他!”
“大族长,这不好吧,”梨花小声的嘬道,族长夫人在离开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过她千万得帮着点二公子。
许山怒道:“拿来!”
见自家大族长是真的气到了,梨花也不便再求情,只能慢吞吞的走进里卧,又是被一声吼,“快点!”
“爹爹,这真的不是”没了庇护的南山也急了起来,他爹就是个暴躁性子,要是真没他娘和大哥劝着,是真的会把他给打坏的,可他刚想辩解,就瞧见房屋门口弹出一个小脑袋,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事情一下子就清明了,得了,这顿打看来是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