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佐卓赶紧解释道:“就算我们站出来指证也没用,根本没有任何实质证据。
而且我们这次确实没有违反任何法规,我们只是收到瑟维小姐你疑似死亡的消息,所以才提前来整理你的遗物—一行政处有这个职能!“
特丽雅此时已经吓傻了,根本不敢说话。
“那我的遗物你们会还给我的母亲吗?”索妮娅淡淡问道。
佐卓只能委婉说道:“检查后会还的!”
“我的死亡消息又是怎么回事?谁告诉你们我死了?”
“匿名的错误信息,无法追查。”佐卓说道:“我们回去会为我们误判做出深刻检讨,严查信息渠道!"
索妮娅笑道:“所以你们没有任何做错,只是因为误会就来我的寝室大闹一场?”
“所以我们不是已经道歉了吗?”特丽雅似乎从佐卓的话语里重获勇气,她双手抓住索妮娅的手臂,
恨不得将指甲都嵌进去,似乎想用什么奇迹攻击索妮娅,但根本没突破索妮娅的圣域:“还不快放开我们?我们解释了,你有意见就去投诉!你现在是故意伤人!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犯法了你知道吗!?“
“我们是有错。”佐卓态度很好,话语里藏着软钉子:“我们会为我们的错误做出道歉赔偿。如果瑟维小姐还不满意,可以向学校申诉。“
索妮娅目光微冷。她知道这两人说得没错,说到底,他们的事也远远不到该死的程度,更何况他们早就研究清楚学校制度和法律法规,哪怕遇到最坏的情况,他们也能拉出法律当挡箭牌。
她可太熟悉这种手段,在小时候,她和母亲就经常遇到这种软钉子。那些人什么事都没做错,但就是能恶心你,投诉也会进入漫长的处理期,到头来还是得遵循母亲那套憋屈却实际的处世准则—一忍。
当然,现在索妮娅身份不一样了,剑花大学肯定会迅速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至少她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