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皮家当成没伤害力的绵羊了。
偏偏,贝利乌斯只能生气,却不敢进攻,攻上去不就让人家当活羊抓么?
“马洛夫....马洛夫....让几个人站在坡下撒尿....倒要看看这些东方人能忍到什么时候”贝利乌斯决定主动挑衅一番,现在东方人占据优势,他们能忍受这般侮辱?
没一会儿,迎着晋北军的水箭,几十个剥皮家汉子开始嘘嘘起来。许多士兵被剥皮家的举动给刺激到了,一看士兵们有些被挑动的趋势,周定山也变了脸,
“不要理会剥皮人的挑衅,继续发射水箭,雨枫....将后坡上的东西弄来,给剥皮家的人加点料,哼,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什么时候了还耍小聪明。”周定山是个很高傲的人,不是被逼无奈,他是绝对不会用那些恶心人的招数的,可是剥皮家的举动完全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雨枫挠挠头,看了看达哈勒,见达哈勒没什么表示,当即领着人去后坡收东西了。
行军打仗,可没有什么茅房,士兵们憋不住了就去后坡解决问题,可以说整个后坡就是一座天然的茅房,雨枫找来布条绑住鼻子,领着一群人开始搜集秽物,很快许多乱七八糟的脏东西就扔进了大铁锅里,被沸水一煮,慌兮兮的硬东西就化掉了,顿时一股子臭味儿散开。
史森明离着铁锅最近,一个劲儿的指挥人抛射水箭,臭味一吹过来,差点没晕过去。
他捏着鼻子朝雨枫瞪了瞪眼,
“你这是弄得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臭,想熏死本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