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避免的被凿出了一道缺口,这道缺口沿着右路防线,越扩越大。
曹变蛟累的气喘吁吁,整个人如同散了架一般。损失惨重之下,他踉踉跄跄的找到了曹文诏,激动地说道:“叔父.....得想办法让右路的人马先撤回来才行,否则,那些兄弟就全完了。”
曹变蛟说的都是实情,趁着贼兵还没重重围困,还是很有机会撤下来的。可是,他的建议遭到了曹文诏的严厉喝骂:“胡闹,你去告诉左良玉,没老子的命令,谁也不准撤?还冷着干嘛,快去传令,耽误了军情,老子要你好看!”
曹文诏怒瞪着双眼,火气十足。曹变蛟还从来没见过曹文诏这样过,心中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曹变蛟不情不愿的去找左良玉了,而曹文诏只能长长的叹口气。赵率教走上前来,轻轻的拍了下对方的肩膀,“曹总兵,这一次咱们兄弟可要共同进退了,要么名留青史,要么遗臭万年。”
“有些事情总要有人承担的,现在,能拖一刻钟就拖一刻钟,我们是没法退的!”曹文诏又何尝不知道之前的命令意味着什么?他也想让前方危机重重的将士们往后撤一撤。可是不能撤啊,一往后撤,已经打疯了的贼兵就会趁势掩杀,到时候可就止不住脚步了。
失去磨盘营,铁督师的计划就会泡汤。若是如此,别说铁督师那边没法交差,便是自己心里那一关也过不去啊。辛辛苦苦这么久,折损了那么多兄弟,最后留不住流寇,能甘心么?从到九华山开始,不说别的,光秦良玉所部已经前前后后折损有一半人马了。
为了将要得到的好处,为了那些死去的兄弟,无论如何都不能退。拔出刀,曹文诏目光坚定地往前走去,“走,咱们也该活动下手脚了,今天,要么把流寇留在这里,要么咱们兄弟埋在这九华山下。九华山下留忠骨,倒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甚合吾意”赵率教爽朗的放声大笑,哪怕眼前凶险万分,他心中依旧没多少惧意。他与曹文诏一样,这个时候撤有个屁用,坚持还有希望,撤退那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磨盘营的战事已经进入最艰难的阶段,而铁墨与徐弘基的兵马也只能在南边牵制高迎祥,不让高迎祥派更多的兵马投入到磨盘营战场去,至于其他的,就鞭长莫及了。
磨盘营危在旦夕,徐弘基表面镇定,可终究还是有些担心的,“你跟老夫说句实话,你的人真的能准时出现在磨盘营?”
“公爷放心,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绝不会出岔子的。铁某相信我的人,他们一定能把握住最佳的时机,给予流寇迎头痛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