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拱,雕梁画栋,雄伟又不输于机巧,殿门上前悬有一刻花大匾,以钟鼎文书“朝阳殿”三个填金大字。
此时宫殿门扇大开,左右两边端立着两排青衣侍卫道人,个个腰挂道家飞剑,脚蹬云靴,精气十足。在殿门前又站立着一名道人,身着深蓝绸缎宽袖道袍,头扎混元冠,面色白净,双睛不断闪冒着冷光,冷冰冰地看着走上前来的入门弟子。
待得新来弟子在旁侧排好队列,虚语老道便向殿门前走去。
“高道友,这厢有礼了。”虚语道人一摆拂尘,走上前来,拱手言道。
“虚语道友客气了。”高道人还礼道。
“这是今年招收的内门弟子名册,道友请看。”虚语道人递上一本花名册,言道。
高道人伸手接过册子,一页一页仔细地翻看,突然,他右手一停,盯着一个人的名字,脸色阴沉下来。
“咦!怎么还有如些年纪的人?这是怎么回事?”高道人冷言问道。
虚语老道将头一偏,看罢笑道:“木石,此人虽然已过六旬,却是筑基道人,又怎能不收?况且第三关评的是上乘。”
“哼!什么六旬?明明是将近七十!即便他已筑基成功,却也年纪太大,又能有何前途?不过是白白浪费内门资源罢了,速速将他从花名册中删除!”高道人鼻中哼了一声,露出厌恶的表情言道。
“这那这…那这那……”虚语道人双目大睁,面容惊愕地倒退一步,口内支支吾吾,也不知在胡乱说些什么?
“切慢!”这时一道声音突然传来,一名白须道人从旁边走了过来,正是考评第三关的中间老道。
“夏道友这是何意?”高道人侧面望着白须老道,生冷问道。
“我昆仑自古开宗立派以来,祖师即传下道人筑基、当入内门的规矩,如何能因一人废掉?此人乃是我推荐的,以后若有问题找我便是!”夏道人一捋当胸长髯,双目微垂,面色平静言道。
“夏道友对晚辈真是呵护有加,高某见识了!”高道人嘿嘿冷笑,嘲讽言道。
“哼!”随后,白面道人一甩衣袖,鼻中又哼了一声,拿着册子转过身子,便要带领一众新入门的弟子进入朝阳殿内。
木石站立在众人之中,见此般情形,心中不由彷徨难定,寒冷之极。莫非他真是百无一用之人?无论走到何处都遭人嫌弃!幸亏白须道人替他拦挡下来,否则刚入昆仑内门便要被人踢出来,岂不是怀抱枕头做美梦--空欢喜一趟。罢了罢了,自己以后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