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守卫闻听又换了一副冰霜面孔,哼了一声叱道。
“我不是想见赤峰长老,仅有一封书信想转送于他。”木石面现尴尬之色,费力说道。
“放在这里吧,若有机会替你转送于赤峰长老。”另外一名守门看了木石几眼,面无表情地说道。
木石闻听,急忙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封面中间红色竖条上墨笔书写着“赤峰道人亲启”六字,递予那名守门道人,当即转身退下,与同门师兄驾驶马车,向回返去。
在返还轩辕峰途中,胖子张善儿问木石道:“七师弟刚才与守卫侍者说了些什么?”
“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我问了一点关于内门赤峰道人的情况。”木石实话言道。
“啊,赤峰道人是内门的一名长老,你竟然认识他?”张善儿吃惊言道。
“我不识得他,他与我在外面的授道师傅青云道人相识。”木石回道。
“噢。”张善儿露出一副知道了的模样,点点头,应了一声。
四人在返回的路途中,经过商议,绕道而行,去了一趟灵草峰。此时正值冬日,成熟的灵草大多已经收割,唯有一些耐寒的草木依然枝叶青翠碧绿。灵草峰内开有不少丹药灵草店铺,亦有摆置地摊贩卖灵草者,昆仑弟子你来我往,不住走动购置丹药,倒是热闹不凡,张善儿、侯二文、赵四嬛各自买了一些常用丹药,木石只是购买了一点灵草,以备日后补充体力之用。在灵草峰游玩半日,几人兴趣渐低,当下便出了灵草峰。
张善儿一行返回轩辕峰后,来到泰阿殿,大师兄禀报青渊道人,送上回执单子,即各自回到居所歇息。
此后的日子,木石便待在漪生轩,天天锻打材料,炼器技法逐渐熟练起来,也炼制了二三把飞剑,勉强算是中品飞剑,皆浸沉在寒泉潭水之内。
木石又去师姐赵四嬛的宅院,学得制作范模、雕刻的技艺,亦炼造了几件金铜造像、兼一些法磬、道铃等小件器具。
数月后的一天,漪生轩突然来了一位访客,此道人竟是满头赤发,根根弯曲竖立,面色白润而又泛着红光,身着一件墨绿玄衣,赤足踏地而行。
“你就是木石?”玄衣道人对着打开门扇的木石问道,声如闷雷。
“弟子即是木石,不知前辈是……?”木石双目大睁,面露惊容,反声问道。
“我乃昆仑赤峰。”玄衣道人哈哈一笑,放声言道。
“啊!弟子拜见赤峰长老。”木石闻听,心中一阵欣喜,慌忙